泠烬雪握着手的笔紧了紧:“不知道,但也不想了解。”
苏思妍惊讶道:“Seraphina啊,这都不知道啊,就是当年那个特别出名的!天才音乐家,当年最开始直接靠着一手溺深海封神了。后面的初雪,心尖璀璨,克里斯顿,遥远的回忆……还有好多曲子都是打爆的存在,听说随便一首曲子的副歌都能吊打,现在歌坛的大壁江山。”
“嗯”然后泠烬雪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在楼梯的走廊里,一间废弃的教室里传出了女孩的呼叫声:“你们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
一个猥琐的声音说道:“南少,你姐姐这挺倔呀。”
南耀祖微微一笑:“怕什么,有事本少爷担着。”
那几个男人立马附和道:“南少威武。”
少女的声音传了出来:“南耀祖,我可是你亲姐姐!”
“呸,什么姐姐,还不是个赔钱货。南枝是个赔钱货就算了,至少死了还有泠烬雪那个傻子给钱。你呢?南鸢,你就是个分钱赚不来,只会花钱的废物。”
“你怎么能这么说!姐是为了我们死的。如果不是姐姐,我们能有现在的日子吗?”南鸢愤愤道。
“现在我们过这日子不是应该的吗?爸妈把她生下来养那么大,她死了给爸妈换的钱,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放心,你也跑不了,等你把这个学期读完了,就把你卖给老光棍换钱。”南耀祖大笑道。
“而且你一个女的,这个贱蹄子,每天穿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让人摸的吗?让我的兄弟们摸两下,怎么了?”南耀祖大笑道。
另外两个男生见南耀祖这么说,也立马附和:“谢谢南少,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就在两个人的手马上要触碰到南鸢的时候,一扇门被一脚踢开,门直接倒在了地上。他们抬头看去,就看见了一张脸白如雪,一双眉毛如画的脸。眼角下的泪痣,给人一种淡淡的死气;眼角处的薄红,给人一种恶鬼的感觉。
“鬼……鬼啊!”
男生们被吓晕了。泠烬雪走上前,直接一脚将一个男生踢倒在地。另外一个男生一拳挥过去,直接将他砸在了墙上。她一脚走过去,掐住躺在地上男生的脸,冷声道:“你刚刚用的哪一只手碰的她?这只,还是这只?”
男生现在瑟瑟发抖,一句话不敢说。泠烬雪寒潭碎玉般的声音喃喃道:“好,既然不说话,那这两只手都别要了吧。”
很快,一脚踩上去,骨头断开了,然后一用力,直接将手给压成了碎渣。
接着走到另外一个墙上的男生面前,一脚踢上他的肚子,那个男生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然后转过头,看着南耀祖。南耀祖虽然平时看起来嚣张,但心底里是害怕泠烬雪的。因为第一次他跟姐姐一起回来的时候,她身上的气质就很强大,让人不寒而栗。甚而至于有一次撞见了他,她活生生将一个人扒皮抽筋。
“烬雪姐姐。”南耀祖咽了咽口水。
泠烬雪眼眸死死地望着他:“你刚刚说……南枝什么?”
南耀祖连忙求饶。泠烬雪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既然南枝不在了,我又和她情同姐妹,她的弟弟自然就是我的弟弟,所以我就替她好好教训一下。”
很快,一拳打过去,南耀祖的牙齿直接落了下来。虽然这一击看起来痛,实际上也很痛,但这已经是泠烬雪控制力道最轻的办法了。要知道,以往的人被她打了以后,非死即残。
泠烬雪走到少女的眼前。南鸢低着头,目光先是落在一双白色的皮鞋上,一直往上看,接着是白色的裙子,最后入目的是一张过分漂亮的脸蛋:“姐姐……”
泠烬雪声音温柔:“我在,不要怕,我回来了。”
南鸢听到这句话,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一头扑在泠烬雪的怀里哭了起来。
回想当年的誓言,还历历在目。南枝若是还在,如今让她念念不忘,或者舍不得放心不下的人,一个是泠烬雪,另外一个就是南鸢了。
接着,泠烬雪看向了南鸢穿的衣服,一双洗得发白的板鞋,配上不知穿了几年的衣服,皱了皱眉:“怎么穿成这样?最近家里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泠烬雪记得,自从南枝死了以后,她就把南枝的家人送到了A国,因为那里没有战乱,法律完善,而且每个月固定给一千万的钱,还给了他们价值两个亿的别墅,让他们住着。
南鸢露出窘迫的神情:“没有啊,不信你看南耀祖身上的一件衣服都价值上万元。”
泠烬雪皱了皱眉,等会儿再去南父南母那里看一下。现在当务之急,她是想给南鸢买衣服。
泠烬雪拉着南鸢的手:“走。”
“姐姐,我们去哪里呀?”南鸢问道。
泠烬雪:“带你去买新衣服。”
南鸢:“不行,姐姐,这也太破费了吧?而且我的衣服还能穿。”
泠烬雪看着她的衣服皱了皱眉:“我说去买就买,不用给我省钱,我不缺钱。”
于是两个人就走向了一辆白色的蒂莱斯
南鸢看着面前高级的白色汽车,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不同的颜色,自己曾经也刷短视频,刷到过蒂莱斯这一种汽车价值,起码8000万蓝币打底,局促得不敢上车。
泠烬雪皱了皱眉,感到奇怪,于是帮她将车门打开,轻声道:“上车!”
“喔。”于是南鸢才局促地坐上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