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我们的劳动成果,我们是这个。”
白异竖起两根手指:
“分到两个单位,可以去换木头了。”
两人离开,等到周围没人时,黎寻归看过去:
“教官,你居然能听懂这里的话?”
白异也有些迷茫:
“你听不懂吗?我听着虽然和平时不一样,但能理解。”
“或许您以前接触过方言?”
不过,这事也探讨不出一个结果,他们很快将这点疑惑抛到脑后:
白异饶有兴致:“我们有了两个额度,这还蛮方便的,居然不用钱。”
黎寻归叹息一声:
“这样的管理方法漏洞很多,若是有人撒谎,或起了坏心思,这一套很容易崩溃。只是他们居然看起来生活了许久,不知是为什么。”
到了木匠处,就看见许洋在那吭哧吭哧地干,夏羽在边上给他递木头,顾砚之则在木匠边上不知道说着什么。
白异说:
“我们来换木材。”
“你们这么快就把鱼打完了?”
许洋直起身体,抹了把脸上的汗。
木匠转过头,脸红扑扑的:
“好,你们得到了几个额度?”
“两个。”
“那就是这些。”
他抱起一小摞木材放到他们身前,又看向许洋三人:
“你们的是这些。”
木匠走进屋子,过了好一会没动静。
等他再出来时,胸前抱着满满一大摞木材,都快把他的脸挡住了。
“这么多?”
黎寻归比量一下,和他们那一小摞相比,简直多了四五倍。
一旁,那个之前领许洋几人去见村长的女人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来,没说话。
搬完木材,木匠挥挥手,看着顾砚之:
“你说的叫,叫什么设计图?明天再跟我好好说道。”
他一拍胸脯:
“放心,你在这用的木材我包了。行了,我跟你们回去,告诉你们怎么加固。对了,切记晚上千万不能出门。”
“什么意思?”
许洋表情紧张了些:
“有危险?”
“也不是这么说。”
木匠表情变了变:
“总之就是不要出门。你们庆典之后就走了,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又露出笑容:
“晚上关紧门,别看,别听,别出去。走吧。”
回到屋子,木匠把木头捆在最外层,告诉他们怎么排布:
“这两天肯定没问题,你们自己弄吧,我走了。”
等木匠离开,黎寻归分析道:
“这恐怕是第一个规则,我们今晚还是先听他说的比较好。”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加固的事情繁琐又麻烦,白异作为教官不方便插手,就靠在一边。
没想到这一忙活就到了晚上。
顾砚之站起身掏出手机,显示:晚上7:23。
“咕咕——”
许洋的肚子叫了一声。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背包打开,掏出里边的饼干、面包:
“来,都吃点,累死我了。”
黎寻归看着天边的太阳,皱起眉头,把包直接塞到他们怀里:
“不对劲,都回屋子里,太阳落得太快了。”
果然才几句话的功夫,那轮明日就顺着天边划了下去。
来不及多说,黎寻归和白异推开最近的房门走进去。
咔哒。
黎寻归将锁头牢牢锁上,那是一把巨大的锁,大扣小扣从上到下,层层加固。
他伸手掂量一下,居然是金属制成,分量很重。
连白异都看出不对来:
“这锁也太夸张了。”
“恐怕这里没他们说的那样安全。”
黎寻归打开包,两人吃了些面包,白异特意把村长给的饼干放得远些,以免弄混。
白异突然开口:
“今天捕鱼的时候,我看到那海里有眼睛。你没看到?”
黎寻归转过头:
“这怎么可能?我一直盯着海面。”
白异啧了一声:
“恐怕这海里有问题。”
吃完饭,一时也做不了什么,只是谁也没心思睡觉。
这屋子没有窗户,只能透过木头间的缝隙看到,外边的天已经黑得彻底,没有一丝光亮。
两人就这么坐着,面面相觑,暗自警戒,没有人说话。
“咕叽、咕叽。”
一股奇妙的摩擦声在外面响起。
像油腻的东西划过,还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白异和黎寻归对视一眼,一起凑到缝隙前看了过去。
月光下,海滩的沙子反射出银白的光芒。海面一片漆黑,只是交界线处有一团黑色的流体,正在向岸上前进。
黎寻归怕被听见,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到白异身边,凑近他的耳朵:
“怎么办?”
“我们就在这待着,看看它要做什么。”
白异的耳朵抖了一下,他没注意,黎寻归看到了,下意识扯了下嘴角。
“咳...”
他掩饰地抹了把脸,赶紧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走。
那东西继续在地上挪,听着有些滞涩,但实际速度很快。
它没朝他们这边来。
黑影一路滑到一个房子门口,从门底下钻了进去。
很快,屋里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缝隙里的视野狭窄,白异数了数,大概进了三四家,再往后听不见了。
“不行。”
黎寻归低声道:
“就算它不来攻击我们,如果把人杀完了,也肯定通关不了。”
他放轻脚步,一点点撑起身体,站到地上,再慢慢靠近门口。
“我想去村长那,他知道的最多。”
白异也站起来:
“一起走。”
另一边,之前的女人敲响了许洋他们的房门。里面人商讨一番,还是打开一个缝,把她放进去。
等门关上,女人快速地说:
“你们想活下去,就必须杀了其他两个外来者。”
“你说什么?”
许洋蹭地站起来,却被顾砚之一把按住。
顾砚之仿佛心动了一般:
“哦?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