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应该来点瓜子,边吃边看画。”粽子转过去后咂摸了一下嘴巴。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想到瓜子,是真的饿了,甘草就从背包里找出一块巧克力丢给他。
“快吃点补充补充体力吧。”
“还是你懂小爷。”粽子一边扯开包装袋,一边看着最后那幅壁画,“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骑在大蛇头上那女少族长,也长了一双凤眼,还有右眼角下也有一粒痘痘。”
甘草:“...”非要诬蔑一下人家那是痘痘。
“你肯承认榆安安继承了人家的祖宗的凤眼和泪痣了?”
“小爷只是想说,医界暗地里一直有榆安安不是榆家夫妻亲生女儿的猜测,这榆安安和这壁画上的女子看起来有那么几分相似,当然了虽然这女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可人最重要的就是这双眼睛。棒槌啊,你说榆安安会不会是这个女的女儿,被榆家搞回去当自己的女儿了?”
甘草忽然就想到了在朱家时,朱舍人曾经说过榆安安可能是“那人”。
当时她只猜到榆安安的身世可能真有点问题,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复杂。
如果榆安安真是少族长那一支的血脉,榆家的人又想做什么呢?朱家听之任之,又是什么打算?
果然大家族里的是是非非,不是他们外人能轻易看清楚的。
“榆安安的身份早晚会弄清楚,我看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这事最后还是得着落在榆辛夷身上,她自己生了几个孩子不可能不清楚。”
“那老太婆心里肯定有数,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说。榆安安无论是不是她女儿,都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是她女儿,后继有人,比她那儿子强多了。不是她女儿,掌握着少族长的后代,挟天子以令诸侯,最后再架空榆安安,你说她精不精?”
甘草一听,倒是琢磨过来了。
难怪朱舍人对榆安安是那样的态度,看来是猜到榆辛夷的打算了,所以不愿意上钩。
不过这样看来,朱家至少也不是个愚忠的,如果榆安安是少族长的女儿,却依旧被榆家掌控,朱家可能也不会完全听她号令。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在上面有没有过药神峰。”甘草问三人,“对了,我掉下来后,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赶到了?还有榆安安他们,有没有快点过药神峰?要是没过去,他们会不会找个地方躲一躲?粽子,你下来时雪崩是从哪里开始的?会不会连累榆安安他们?”
粽子停顿了一下,又看了小李哥一眼,递给他一个眼色,才开口:“你掉下来后,我们就很着急,榆安安也挺在意你的。”
说到这里,粽子叹息一声,他本来不想告诉甘草这一点,可榆安安确实有点良心,在那样的情况下,提出过大家一起下来找她。
其实她对甘草还算可以,只是...道不同,她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的。所以粽子不想让甘草知道榆安安对她的好,而有所心软或是自责。
可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与其以后才之后,还不如他早点告诉她,让她心里有点数,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粽子很少瞒着甘草什么事,认为让她了解得越多,越能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做,才不会迷迷糊糊被人骗,也不至于以后知道真相后悔,接受不了。
相比较小李哥总是想把她保护成温室里的花朵,粽子更想她成长为能自己掌握自己人生的人。
“不过队伍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他们就是为了找药来的,为此能不惜一切代价。赵商还有其他人都不同意她下来,她也就没再坚持。”
“除了她,齐老三和刘老二也挺在意王老大的,只是赵商不同意他们也跟着一起下来,秀姐也说他们两个身体状况不太好,跟着我们下来可能会拖累我们,所以我们三个就下来了。”
“你们怎么下来的?这么快。”甘草以为至少一两个小时候他们才会找到这里,谁知道没多久就来了,白河还正好赶上救她。
不得不说,她确实很幸运。
粽子吧唧吧唧吃着巧克力,太苦了,他不爱吃,吃了半块,剩下的半块丢给了小李哥。小李哥也不嫌弃,两三口吃了。
小时候他经常捡两人不爱吃的东西吃,毕竟那时候物资匮乏,甘草和粽子吃的比他还多,很少有不吃的,难得多余出来的,他肯定要多吃一点,否则怎么长这么壮。
其实小李哥不怎么饿,毕竟喝了一大碗药,都喝饱了。也就是粽子胃口大,受伤了,饿得就更快了,吃什么都不够顶饱。
有时候小李哥也觉得奇怪,粽子吃得这么多,却从来都不长肉,从小就跟竹竿似的,白白瘦瘦的,可力气又不小,每次背着甘草走,那是健步如飞,从来不会喊累的。
粽子勉强解决了肚子饿的问题,继续说道:“要说这事,你真得谢谢白河和秀姐,你一掉下来,小爷急嘛,脑子就不太好使,小李哥本来就没多少脑子,那时候脑子就可能和你一起掉下来了。”
甘草、小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