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利湾。
施家别墅中只有施缕一人,连阿姨都不在,她开门时眼睛还肿着。施荷料想到她会哭,但没想到哭完后的施缕那么平静,她见到施荷甚至没有惊讶,一手挡着门,只问:“你怎么来了。”
施荷喘着气推开她,进了房中,环顾一圈后问:“其他人呢?”
“你走就走了,为什么要回来。”施缕将门合起,拧着眉问,罕见地透着严厉。
“辛锐佳都告诉我了。”
这时候还是耐着性子的,她抽开椅子坐下,靠在椅背上平复着呼吸,炯炯的看着施缕。
“辛锐佳知道什么,还能知道得比我清楚?就公司运营碰到个小疙瘩而已,动不动大惊小怪的。”
“你别骗我。”她将手机放上桌面,接着胳膊被施缕拉起,两个人处于纠缠状态,拉扯中施荷的膝盖撞到桌腿,强烈的疼痛感让她皱眉,但施缕没搭理,非要让她走。
施荷被推搡着,手紧紧抓着桌脚,“你能瞒我多久,要真发生了什么,两天的时间就够传遍A市。”
她重复:“告诉我呀!”
客厅的复古吊钟滴答不停,施缕手上力道加大几分,还是无法将她赶出去,持久的拉锯战后,施缕忽地放手,声音低低的:“你跑来管这些干什么?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她转身,上了楼梯,主卧的房间被砰一声关起。
施荷泻力般倒在椅子上,过了会儿又开始拨方逢秋的号码,通话铃声响了几阵后转为忙音。
方逢秋居然把她挂断了。
继续打,继续挂,施荷憋着气,牙紧紧咬着唇内侧,打到他应为止。
第六通来电时,他终于接通。
“你什么意思?”施荷劈头盖脸地问。
“刚刚我爸妈在......”
“你知不知道我家出了什么事?”
“......”
“方逢秋!”她叫,“还是朋友的话就跟我说啊!”
等他开口的时间,每一秒都难熬,良久后方逢秋语气里透着颓败,没头没脑地说:“施荷,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有时候,不知道反而好。”
“我们?”施荷敏锐地抓到了重点,立即问,“你家参与了?是受到波及了还是......”
“......如果有经济上的问题,我给你转钱。”
此刻逐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明白这次风波不是简简单单可以掀过的,而近似于对施家预谋许久的一次围剿,很大可能上方逢秋家也参与了这次围剿,所以他才那么心虚,那么愧疚,想要补偿她。
施荷抓着电话的手有点抖,嗓音也抖:“你说清楚!”
“我真的努力过了施荷,我真的想要阻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