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再一次嗡嗡作响,在他再一次重复之前的行为前,宋因穗拦住他要挂断的行为:“接吧,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楚居灯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过来:“你个见色忘友的狗东西!昏!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走了,你不要脸!”
徐垂雪在他的大嗓门中格外镇定,面对指责不动如山:“改天再说,我有点事。”
楚居灯沉默一瞬,对徐垂雪色令智昏的程度大为震惊:“我真要把你送去治一治你的恋爱脑了,今天晚上来问我怎么告白,现在抛下我去陪心上人,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么?”
楚居灯真想把徐垂雪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徐垂雪听后笑了一下,落在宋因穗眼里有点新奇,忍不住用眼睛偷偷瞄他。
像一只偷偷观察周围的猫咪。
徐垂雪挂断电话,见她这样看着自己,顿了一下,别开脸说:“怎么这样看着我?”
宋因穗笑得眉眼弯弯:“我就说你长得很好看,细看更好看了。”
她嘟囔着又说了一些别的,夸奖得很用心。
但徐垂雪没有在听,眼眸深邃的注视着她的清秀侧脸。
宋因穗说了半晌没人回应,以为他想要回去,自己把他拖在这里的时间久了,才分开神。
她让徐垂雪先回去,自己则转身离开。
但是对方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脸,弄得宋因穗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你不回去啊。”宋因穗开玩笑说。
总不会是想住在她这里。
徐垂雪移开视线,徐家的门禁早就已经过了,现在回去只能挨骂。
或者,他自己找一个酒店住着。
但现在,应该还有第三条路。
宋因穗看着站在自己家门口的人,怀着懊恼的心情,打开房门。
她深一口气,随后一次申明注意事项:“我家里只有一个一米多的小沙发,远不如床宽敞。”
少年毫不在意,顺着她的话点头:“嗯。”
“我晚上会随时起夜,很吵的。”刚才的条件不够重磅,宋因穗只能能再加一条。
徐垂雪看着她绞尽脑汁的模样,忍不住嘴角的笑意,逗她:“那怎么办,我好像无处可去了。”
可怜的就像是没了家的流浪狗。
最终还是不忍心,宋因穗忍着系统在脑子疯狂尖叫,和简陋的条件,让他堂而皇之进了门。
换掉脚上的运动鞋,徐垂雪抬腿走进家里。
整个卧室收入眼帘,不算宽敞的卧室生活气息很重,抱枕颜色可爱,还有几个毛绒玩具。
她从杂物间找到备用的被褥,咣当一下放在徐垂雪手上,抿抿唇对他说:“你自己铺吧。”
倒不是宋因穗麻烦客人,而是徐垂雪的眼神如有实质,盯得她背后有点不舒服。
宋因穗在心里问系统:男主的眼神好奇怪。
系统咬着牙恨恨:对啊对啊,他讨厌你,谁让你把他带回来的!
宋因穗反驳它:他自己都没说什么。
系统:因为男主隐忍不发,等着吧,马上他就要找你的麻烦了。
宋因穗不信,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徐垂雪除了寡言少语以外没什么别的,有些时候甚至称得上听话。
她坚信徐垂雪不会变成系统嘴里的那样。
十一点钟,躺在床上的宋因穗听到门外一声闷响,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打开门,和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徐垂雪面面相觑,睡眼迷蒙,脑子还晕乎着。
宋因穗脑子正不清醒,头晕晕乎乎,说话也颠三倒四:“你摔了,人还站着呐。”
徐垂雪愣了一下,意识到她没睡醒,现在这样子很显然是被他吵醒了。
他失笑:“没摔。”
宋因穗两只眼睛打架,闭着眼继续哼唧:“摔了就去歇着,乱跑是会撞门的,你晚安啊。”
完全没有在听他讲话。
无奈之下,徐垂雪把人送回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宋因穗摇头晃脑回头,满脸疑惑:“你怎么不进来?”
“不方便。”他说。
徐垂雪站定在门前,扫了一眼她的状态,确认人不会继续迷糊出门。
隐隐呼呼倒在床上,宋因穗闭着眼睛和外面的人说话:“那你注意安全。”
门口空无一人,没有人回答。
不长的沙发上,徐垂雪闭眼准备入睡,恍然映如宋因穗迷蒙的样子,很可爱,很软萌。
如果硬要比喻,她应该是一块马卡龙色系的棉花糖,入口甜腻丝滑,很甜。
他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