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宫清漪,”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你刚才那番话,是说给谁听的?”
上宫清漪听着张亦一声声“清漪”的喊,脸都黑了,“我说给谁听,就是谁听。我是怕你把事情做过头,好心办坏事。”
“所以你觉得我不懂分寸?”铃木佳慧的语气平平。
张亦饶有兴致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另一旁的陆沅一把推过张亦,“姑奶奶们,老师说,我们寝室联考是一个组的,别闹内讧行吗?我还想在比赛中干趴我哥呢。”
张亦被推开也不恼,心想:我也挺想干你哥的。
上宫清漪没有继续和铃木佳慧对话,她合上书,换衣服,睡觉。
肩胛骨的弧度从衬衫下微微透出来,不是瘦削,是柔和的起伏。
如果不是气氛不对,张亦真想朝她吹个口哨。
明明带着个负重环,人累的要去西天了。
还能调用精力调戏小姑娘。
张亦生平第一次觉得老天撞死她,是她罪有应得。
知错但不改。
陆沅头疼地看着铃木佳慧和上宫清漪。
最后转过身,拉着张脸的手摇,“好一一,你就依了我别跟上宫清漪吵。”
张亦心虚地望向别处。
叫上宫,她的面子。
叫清漪,她的室友。
唉。
陆沅看张亦不答应,只好作罢。
张亦推着陆沅上床,“快睡吧,天色不早了。”
随后抬手扔出一个石头精准的击中灯光开关上。
后背突然挨了一记推力,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扑倒在床垫上的陆沅:?
战斗系都是大力士吗?
陆沅人还没反应过来,脸已经埋进被褥里了。
另一边,张亦上了床之后,半靠在床头,指尖摸索到脑后那个结,轻轻一扯。
旧布条松脱,滑下来搭在颈窝。她把布条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捏住湮墟的一角抖开,她先将布条两端对齐,折成适中的宽度,然后蒙上眼睛,两手绕到脑后交叉,拉紧,再反转手腕打一个活结。
张亦的左眼清晰的感觉到一种流动感,绑上湮墟后,她明显地感受到左眼中的红色物质在晚上的活跃性大大降低。
这一下她真得找东西回礼了。
唉。
17岁的少女心事是贫穷。
去哪里搞钱呢?
张亦左右都想不明白,干脆睡觉。
张亦被子一掀,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