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见势抬手招呼人来,吩咐道,“二泉,去库房取来五千灵石来,快,莫要怠慢了仙长。”
“不不不,我只需五百灵石,并非是坐地起价另索报酬。”洛宁虞见拦人不住,便没再多解释,她翻出一本册子记录在上。
【顾氏父母于庆云三年五月二日为其子购入“凡寿医疗保险”一份,保险金额五百灵石已支付,若突发意外其子遭难,则本人洛宁虞需支付五千灵石,并照料二人余生至寿终正寝。】
此时家仆已将五千灵石奉上,而洛宁虞并不贪心只取其中五百灵石装入钱袋,她又将册子递过去,“顾老爷顾夫人,在此处签上姓名,保单就此成立了。”
顾家父母不太理解,只看她有模有样的,无奈配合着签了字。
全当是仙长为了讨个好名声,另作文章罢了。
只管依从就是了。
洛宁虞撕下册子上一份交给顾氏父母,笑意盈盈道,“顾夫人顾老爷,这份保单一式两份,二老望请妥善收好,若是突发意外便可拿保单来要求我负责。”
久久默不作声的顾于珩,此刻一双冷眸暗自凝视着眼前人,权当洛宁虞是个坑蒙拐骗的神棍。
他压低声音只许二人彼此听见,沉声恐吓道,“洛仙长好盘算,凭着双亲舐犊之情忧心我的安危,做这招摇撞骗的营生,仙师不怕遭天谴啊?”
她不惧其冷言冷语挖苦,与他凝眸相视,眼神真诚又炙热,“我自然问心无愧,又何谈招摇撞骗、遭天谴一说?”
却见顾于珩眼神中划过一丝慌张,不自然后退两步,随即别开了视线。
【恭喜宿主成功赚取五百灵石啦!能想到给不死大妖反派纳保,这可真是个一本万利不亏的生意!】
系统一串彩虹屁夸奖道。
洛宁虞却不似系统预想中那般开朗。
她并未与这位祖宗过多纠缠,而是目光如炬步步逼近人群,直至停在一妇人身前,冷声道:“娘子,可否将双手放到桌上来。”
“仙长,这是为何?”顾母横亘在二人中间,神色疑惑后惊讶道,“莫非,此番怀疑的人是陈家娘子?便是她害的这数十条儿郎的性命!”
妇人眼神躲闪,欲要起身逃去却被洛宁虞一把擒住,反举起那人手臂示与众人去瞧。
只见那手臂上一处可怖伤口隐约深可见骨。
洛宁虞冷声问:“此伤是如何而得?”
妇人一反常态,荒唐般痛哭流涕,忙跪下磕头,她哭嚷道,“罪名我皆认下,望仙长念在我家中尚有一幼子,容许我归家将孩儿安顿好,便去衙门认罪伏诛!”
洛宁虞垂眸复问,语气淡淡:“我只问你此伤,究竟如何而得?”
妇人连忙跪上前来,悲切道:“此伤,此伤是我夜里起了杀心,而在争执中被我家官人夺刀砍伤……”
洛宁虞冷眼追问:“刀伤与否尚且不论,你为何会对你家官人起了杀心?”
却见那女人愤愤起身,乌青的眼眶里那双枯败的双眼突出,她近乎癫狂般嘶喊着。
“哪有什么缘由,县中桩桩青壮年性命皆是被我所害,仙长可满意了?”
洛宁虞神色冷峻,背过身去道:“既是如此,顾老爷顾夫人可听见了?望请速速报官去吧。”
“可这?”顾夫人有些迟疑,她断然是不愿相信的,陈家娘子素来与人为善,她为其开解道,“仙长,这其中是不是存着误会,陈家娘子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能一连杀了十余个人。”
“孰是孰非,自有律法定夺。”洛宁虞瞥眼瞧向一旁不吭声却暗自攥紧拳头的的顾于珩,故作轻松笑道,“顾公子,有何见地?”
顾于珩:“……”
——
无奈夜已深了,官府派人前来先将人捉了去,只待明日开堂提审。
【宿主,你如何认定凶手就是陈家娘子的?】
“自然不是她。”洛宁虞独坐在窗边,闲来无暇握着剪刀裁着灯芯,话音未落忽而一阵邪风掠过,吹灭了烛火,屋内徒留一片漆黑。
【那为何说是她杀的人……不好!宿主小心!有妖气!】系统急忙装死。
“咳咳咳……”烛台被撞翻跌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洛宁虞被人欺身压在窗棂上,纤细白皙的脖颈被一双大掌死死掐住,她喘不上来气拼命挣扎,“阁下不敢堂堂正正来此,还逞什么英雄?”
因分神而失了几分力道,让她有机会从腰际间抽出蝎尸鞭,法器得了主人的召令,犹如暗夜中的毒蝎般朝敌人冲刺而去。
暗处那人却躲闪不及,因被蝎尸鞭染了蝎毒,只听那人闷哼一声,随即又听月下剑鸣呼啸,黑夜中剑刃泛着寒光长驱直入刺进她的胸腔。
洛宁虞没躲过去,呕出一滩污血,待反应过来复将蝎尸鞭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