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说,让我在层层包围的宫墙外,神不知鬼不觉靠近宫墙,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麻溜钻进墙里,然后再以莫名其妙的借口和七皇子制造偶遇,还能开导到他,让他重拾对生活的美好期待吧。”
辜沅心想自己一个溜肩,怎么能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这系统怕不是脑残吧,怎么就把她安排穿越到这么高技术难度的副本里了。
【理论上是可行的,检测到此方案可行程度为15%,还是很有希望的,总比直接硬闯来得轻快,宿主你要努力哦。】
辜沅心中暗骂,这系统不干人事很多年。
辜沅在床榻上盘腿坐着,心中盘算着到底怎么做,如今她已然是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还被迫要接受这么多离谱任务。
同时要把九个人当作白月光废太子的替身,又要当他们九个人的白月光,然后白月光变黑月光把他们拯救出来相信爱又狠狠抛弃,成为他们通往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狗血,实在是狗血!
好在这任务是分个来的,要是此刻有九个小可怜,一起要她的安慰,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她又不是小心超人哪来的分身术。
“该来的迟早要来的,作业拖下去只会越堆越多,还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个让他们迎刃而解。”辜沅没法,只得这么宽慰自己。
她取了些碎银子,十分肉痛地拿去贿赂府门前的小厮,悄么声息套了辆马车,一路向东南方向疾驰,不多会就在城角瞧见那座富丽堂华的宫殿。
虽说如今慕容皇室早已迁都长安,可这扬州城内的旧都依旧宏伟壮阔,不枉为劳民伤财消耗三亿两白银修建而成的宫苑。
只是如今不似从前热闹,也不比从前枝繁叶茂,独独留了一位主子在此守着,便是那位传闻中出生起就生有一对蓝瞳的七皇子。
辜沅趁着禁军换岗的间隙,连忙从马车上跳下,给了小厮封口费让他晚些亥时再来原地接她。
四下不见有人经过,辜沅紧闭着眼睛,视死如归般冲向厚重青石砖砌成的宫墙,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可见系统并非是在诓她。
“站住!如今你倒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越发没规矩了!”
辜沅被吓得险些转头再穿墙而去,莫不是被人发现了,怎得这么倒霉催的。
她不敢回头去瞧。
【若是被发现了,即便是此时穿墙而去又能如何呢,四下把宫墙围得水泄不通的禁军,即便是比不得特种兵,抓我一个凭着双腿狂奔的弱女子,那不得跟薅小鸡仔似的,不出八百米就该把我擒来问罪了。】
【不然装个小宫女吧,可这身衣裳又不是宫中形制,怕是那人眼瞎才能认错将我饶过吧,真是出师不利。】
【那声音仍在,却好似不是在说我的。】
“您虽是贵为皇子,却不该坏了祖宗规矩,由着您的性子胡来,如今七皇子您疯也疯了,狂也狂了,出去走了一遭,连我这个姥姥也管束不住了、不放在眼里了吗?”
【七皇子?那不是我要找的人吗?缘故这不是在唠叨我。】
是谁在说话?
辜沅动作轻巧转过身来,趴在大榕树上瞧着远处的战况,只见一清俊美少年此刻执拗地侧过身来。
一双靛蓝色的眼睛犹如湖光映映,荡起层层涟漪,他不肯回话一声不吭,任由身后嬷嬷拿着戒尺打在他后背。
约莫七尺男儿,身量发育得还不成熟,带着少年稚气未脱的模样,高束着马尾翩翩公子模样,模样生得简直能进娱乐圈了。
他目光投向她这里,仿佛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俊眉微蹙好似在疑惑着打量她,忽而他转过身去,抬手拦下嬷嬷的戒尺。
“姥姥,十遍慕容氏戒规,我记得的,明日晌午就交予您。”
嬷嬷消了气焰,平日里打死不吭声的七皇子,食少话少只恨他是个木头。
今个儿这是冲着什么了,只知前些日子莫名将人给丢了,总领太监陈厂臣今个儿不知从哪里给人带了回来,问他这几日去了何处也不吭声,只是较从前吃得多了些。
总归是个好兆头,赵嬷嬷也就没再细盘问,可哥儿却不肯听她的话了,让他温书学礼,他却好似听不见似的,只管坐在窗下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笑摆弄着什么物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