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东西，你有本事自己来拿啊。”老陈的声音虚弱但欠揍，“不过估计你也不敢，总不能把我当钥匙扣吧？”

赵明远脸色铁青，在铺子里翻箱倒柜，却只找到一盒落灰的老式子弹和几瓶过期酱油。“铁盒子呢？”

老陈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赵明远气得砸了柜台，踹翻货架，最后一脚踢开老陈身边的烟灰缸：“撤！去咖啡馆那边看看！”

武装人员鱼贯而出，留下满目狼藉的杂货铺，和倒在血泊中的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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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娘小玉收工后顺路去买零食。她推开杂货铺的门，刚要喊“陈叔给我来三包小鱼干”，就看见了满地的碎玻璃和暗红色的液体。

“陈叔？！”她尖叫一声，冲进去就看见老陈倒在收银台后面，血流了一地。

老陈虚弱地睁开眼睛，看见小玉惊慌失措的脸，费力地挤出笑容：“别叫了，我还没死……叫救护车就行了。顺便帮我把门关上，冷。”

小玉哭着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然后蹲下来按住老陈的伤口：“陈叔你别说话，血止不住的！”

老陈咳了两声，从怀里掏出那个带着血的铁盒子，塞到小玉手里：“拿着……等林星回来，给他……里面有他爸的东西。”

“可是钥匙……”

“钥匙在我肚子里。”老陈咧嘴一笑，“我看他们能怎么办，总不能把我当钥匙扣吧。”

小玉又气又急：“您这个年纪能不能不玩命啊！”

“都这把年纪了，再不玩命就没机会了。”老陈眼神有些涣散，“小玉啊……帮我个忙，给林星打电话，让他……快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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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的啸叫声划破夜空。

林星赶到医院时，老陈已经被推进手术室。猫娘小玉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那个带血的铁盒子，浑身发抖。

“陈叔他……”林星声音发颤。

“中了两枪，医生说…可能…”小玉说不下去了，把铁盒子塞到林星手里，“他让我给你的。钥匙……他吞进去了。”

林星愣愣地看着铁盒子，泪水模糊了视线。

手术灯突然灭了。护士推着老陈出来，他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睛还睁着。看见林星，他费力地抬手。

林星凑过去，听见老陈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铁盒子里……除了票据……还有你爸的录音。”

他喘了一口气，声音越来越轻：“听完……你就知道真相了……关于你……还有小幽……”

“陈叔！陈叔你坚持住！”

老陈被推进ICU前，最后露出那个欠揍的笑容：“要是手术失败了……记得把钥匙挖出来……别浪费……那可是黄铜的，值不少钱呢……”

ICU的门关上，走廊陷入死寂。

小玉捂住嘴哭了出来。林星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铁盒子，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