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后晕过去了,就会回到这里吗?”
“对,这是我对你的一种保护机制,除去死亡,你任何情况下晕厥,魂魄都会自动锁在玄雾间里,可待在这里观测人物动向,捕获最新进展。”
步芽认真看着屏幕。
花镜伸手过来,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脸上紧绷的神色才舒展开,“还好,应是吓晕了,我现在便唤醒她,师弟,你将人放......”
花镜张望了一下,主屋有人住,一侧小屋也有灯火亮着,她便指向另一间破屋,“放那间屋子的床上吧,小心点。”
花镜一出现,风止就一直贴在她身旁,连与长暝说话,也是寸步不离,满眼都是花镜。跟方才那个气势汹汹要打架的魔尊,是判若两人。
长暝抱着晕过去的步芽,转身去那间小屋时,故意用步芽横在外的腿,撞了一下风止的后背。
碍于花镜看着,风止强忍着没有发怒,可等长暝将人放到床上时,风止忽然狂吠起来,“这可是本尊留给你保命的丹药,你得自己留着,那个吧,就那颗最合适。”
花镜回首瞪了一眼风止,而后将一颗小药丸塞进步芽的嘴里,这才拿起佩剑,道:“事不宜迟,便让这位姑娘在此歇息,师弟,你随我一同去捉拿妖物。”她说着,严肃地走出房门,见风止还跟着后头,伸出手臂拦住他,“你去哪?”
“自然是同你们一起去捉妖物,有本尊在,哪个妖物敢造次。”
花镜:“你留下,没看出来这位姑娘需要人照料吗?”
风止:“哦,那这位姑娘也是因你师弟受惊,怎的都不能算在本尊头上。你让你师弟留下。”
花镜捏紧剑柄,昂着头,半步不让,“你若是不存心伤我师弟,这位姑娘也不会因护我师弟而受惊晕厥。”
长暝在旁翘首看着,一副巴不得他们当场拔刀的样子,只有当花镜的余光扫过去时,才说上一句:“师姐,还是救人要紧,步芽姑娘晕过去之前,还说大米有危险。”
花镜:“大米是......”
长暝:“是这户人家的儿子,虽不知事情真假,但若是真的,迟了怕是耽误性命之事。”
隔着玄雾间的大屏幕,步芽都听笑了,反正在这里笑,他们也听不到,越笑越放肆起来。
甚至开始偷摸着评头论足。
“这恶毒男配,比我想象中还能装,根本不是个在乎别人生死的人,一到他师姐面前就成了老戏骨。”
“还有这个花镜跟风止,两个人一对话,那个味道就很浓。说来说去,全是无效对话,AI写出的剧情在爱情这块的推动,还是蛮僵硬的。”
系统:“005,要不我给你再上盘下酒菜吧?”
“也行啊。”步芽恍惚间反应过来,“我又没在喝酒,你给我个炸鸡,再来杯可乐,我正好饿了。”
系统嫌弃道:“你还真挑上了。”
两指一捏,步芽朝自己的嘴上一拉,闭紧了小嘴巴。她双手撑地,眼睛盯着屏幕里跳动的画面。
结果屏幕直接黑了。
“这......”
下一息,她在床上睁开眼睛,见屋子里空无一人,便跳下床,拿了墙边的铁锹,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这儿。
朝着村口方向狂奔了一段路,才看到空中两把飞剑的残影,眯眼一瞧,似乎是花镜驾驭一把剑,另一把剑身上前后依次站着长暝与风止。
步芽只觉得无语,方才屏幕后了,她直接醒过来,根本没听到他们最终讨论出的结果,这场剧情点名有她的。
撇下她不管了是怎么回事!
难怪系统说此书癫狂,她一度认为她不过倒霉了点,失业就穿书继续累死累活,遇上两个癫公癫婆,外加一阴暗搅屎棍,可她都晕厥了,至少分个人留下来照看她吧!
她对着天空大喊,“你们带上我!我醒了醒了!”
可三人都在高空上御剑,无人听到她呐喊,甚至她看到长暝与风止乘着的剑加快了速度,直超过花镜的剑。
步芽边在下头跟着玩命跑,边心里怨恨:“这该死的短命恶鬼,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然而,片刻之前,高空上,长暝踩着剑身,手中掐诀控制方向,询问花镜:“夜间我的追踪术更好施展,而且我是防御类的术法,我已经追踪到了那妖物的位置,师姐,你跟上我。”说完,便带着风止加速前行,压低飞剑,从一众树顶上掠过。
只是在无人察觉之时,他瞄了眼下方的景色,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