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又回了一个‘想’字。就像卷卷跟林满提请求时,林满总说一个字‘好’,在林满问其‘想不想’时,卷卷总回着一个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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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轱转辗,行过一片赤土之地。
马车上的公主埋颌低首,愁眉压敛眸。而一旁的婢女小桃说:
“殿下…过了这壑,便是南国的地界了。”
世人皆称北朝的公主风姿盛绝,乃是一见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之色。
南国的女帝娶之。
却是以兵马刀戈为逼迫,再以质女的鲜血为聘。
质女为十九年前北国所送来的襁褓之子,是位北国瑞亲王之王女。
却没想到,质女在敌国被杀,国必反。
北国羸弱,是北国先以南国失信为由而伐起?还是南国先以诛杀质女为挑衅?
瑞亲王哀恸。
但南国女帝先起书遣使臣传令:
【北国质女身份冒充为假,北国国君先欺瞒无信。若不欲血流成河、百姓流离失所,当以公主嫁之。】
无人再辩那质女是否到底为真,因南朝的兵马皆已位列且扎营北国边界,仅一公主即可退兵止战。
随之百姓可再安居乐业。
帝威至此,公主被胁,不得不出去和亲。
所以,故事的场景就发生在这里——
“父皇不许我携带阿努为陪嫁,我好生无趣…”公主在南朝派来押送和亲的五千铁骑行军队伍中而说。
“奴婢自然是比不上公主的娘国人…”小桃是女帝的人,也是来监视公主一举一动。
“停一停!停一停!”公主命令呵止,队伍自然是顿停。
“公主?”小桃。
“公主以后是陛下的人了,还是以大局为主。”小桃提点着。
让公主不要作妖、莫生事端,否则血洗陪葬的,可是北国的居民。
“舟车劳顿,我要下车歇息一会儿。”公主道。
划开地界的壑两边是山谷,形成了种天然屏障。
马上,越过北土即是南国的地界。
连空气的风都甚地感得温暖了起来。适合作物农培、桑蚕纺织、富裕又强盛的南国。
公主诉说了自己要方便,便在众军的围护下,来到丛林的深处进行方便。
却没想到,公主取出了一支玉笙。
鼓唇鸣悦之,暗卫即至。
林满(阿努):“阿努至死效忠并护卫公主。”半跪且沉音。
公主在这多日里终于得到了芳颜莞展。
可却说(卷卷照着书念台词中):“是不是,到了那边,你不会出现了?”
公主指的是到达了南国的地界,两人所缔结的主仆约,是不是就不起作用了?
再如何鸣笙,阿努也过不来。
“公主便可试试。”阿努答,依旧持半蹲姿。
“那好吧,你自由了,我们主仆解约,以后你不再是我的人。”公主。
公主虽然也时有念头起,阿努是从小在宫中被密训成自己的侍卫的,也是皇父母给自己的礼物。长大后,阿努便不适合再时常出现了,但成为了在暗中保护公主、公主随唤随临的暗卫。
也是死卫。在公主有需要的时候,誓死效忠。
在缔结誓约主仆的时候阿努就说了誓词。
但公主的念头是……如果公主让阿努将自己带走,阿努也真的会循令照做。
公主罢了。因为这样极具风险,就像女帝派来盯梢自己的侍女小桃所说的,这样会有更多的流血牺牲。
她本就是一国公主,应该以家国责任为重,而不是自私…
若算自私,便即是在此刻最后见一见阿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