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
林满盯着从指节上取摘下来的戒环,直犯讷。
那位‘神女’不仅没带走戒指,还挥一挥衣袖,甚至有些悻恼地离开了。
指环就在眼前,和林满的眸珠一样的大小,可林满怎么看…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戒指啊,甚至重量还轻飘飘地,不太重,不值钱。(重金属都质量重)
“哎!小果子,你觉得这个值钱么?”林满随机唤了名舍友询问,小果是林满同专业的同窗,兼舍友和好朋友。
小果听到后开始整活,眼睛睥睨地望了林满指尖的物件一看,砸吧嘴遂答:
“不值钱,跟我老奶奶顶针似的!”
林满听后眉间一皱,却嘀咕着:“确实如此。”比较特殊的,是其上面的花纹。
这样看…是不是自己想多啦?
但一天连续邂遇两次,林满有些无法理解这个‘神迹’,但也…只能为之将此事…称为神迹。
因为…毕竟…‘她’又未伤害过自己。
只是回想起‘她’的脸庞,林满还感觉有些欣愉。那真的是生得极美的长相,过于卓越的美,会让你觉着这是冷幽、是月亮、是遗世独立,可‘她’想诉说道什么的隐哀,让林满觉得‘她’也没那么过于距离。
不过……那庞然地像尾巴一样炸开的盘触……就另说了……
长尾巴却尾巴特多的生物,林满犹且、仅且接受九尾狐。
* * *
那日才是星期一,随后林满一连几日都明确记得自己是摘下戒指再睡的,可醒后,戒指总会原返不动地回到林满的指节。
星期二:没太在意,等上文化课时,做笔记握笔间发觉……咦?昨天不是取了么?难道是后面又再戴回去,可是自己忘了?
星期三:怎么?怎么还在??
星期四:我去!!!
星期五:呜呜呜神女姐姐饶我qwq
其实在那次‘神遇’后,每晚临睡前,林满都会特意将且取下,放在铺位正下方书桌的位置(下桌上铺)。
早上赶早八,因为洗漱得太急也没有时间注意,次次都是课间、甚至下午的时候才留意。
于是周六没课,林满顶着个睡乱了的鸡窝头,已经脱敏、雷打不动地将手的五指伸出来,(已经不感到意外了吧),把那又重新复位了的戒指给取摘掉。
…今日没课,今日有时间。
只是一觉睡到了晌午,林满简单洗漱完就去了食堂吃饭。
之所以睡眠那么好,其实也与室友另外三个人都是本地人有关。
一到周末和节假日,她们都会提前拎着大包小包地往居住地就在本市的家里跑。
而林满作为考来本市上学的外地人,自然就没这个福分咯~
不过也落得个清静,林满这么想。
餐后的下午,林满取出了从校图书馆外借而来的书,在寝室里,躺着看,坐着看,这下子,林满想怎么看都行。
孤独又自由滴感觉~呜呼~
只是这份愉悦暂且持续到了傍晚前。
林满寝室的卫生间有内置的浴室,独占浴室不用跟室友排队争抢的感觉~也真好~
林满计划着今日洗个大澡。
但林满不习惯澡和头发一起洗,所以她端了个盆子,把盆子置放在地上,很滑稽地蹲下埋头低在盆子里洗。
所以也没发觉…盆沿旁…乍兀出现的白色裙踞。
但女子也算是先提了醒,轻言道:“是我…”
‘嘭—!飒…’
林满却还是怵搐得不慎踩翻了盆子,带着洗发露泡沫的混液,被溅洒一地…
只因为这凭空出现!太过于令林满受悚。
不过对方是‘神女’姐姐,那倒也行…
林满抬起冲洗了一半还湿.淋着的头,目睹到此次的‘神女’是藏匿起了尾巴,只且展示出了与人类所差无几的人形。
有了前两次见面的垫底,现如今林满倒是蕴了点心理承受能力,便先开了所疑问的口:“神女姐姐,你在这里,是做什么?”
话说,这还是‘神女’头一回在不是结界的空间里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