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正式准备专注于双打,这个决定其实有些过于早了,但他的父母和教练都尊重他的决定。
雷诺的离开让幸村更多时候只有一个人训练,但日子也不算孤单,幸村总能够找到合适的人陪他完成训练。
“天呐,这太不可思议,我真的把这个球回过去了。”幸村的手机滴的一响,他就知道是谁的消息来了。
雷诺经常给幸村发消息,然后抱怨于没办法立刻传视频让幸村看到他的优秀表现。
他是天生的团队型选手,当一个人站在球场上时他总觉得孤单,丢到任何一分都会让他的情绪产生大波动,但有一个搭档,他在球场上如鱼得水地在网前打下每一拍。
在这一年剩下的日子里,幸村接触了在朋友的带领下足球、padal,比起足球,他更喜欢padal。
这个偏爱被朋友怀疑是因为padal让他想起网球,以及他在padal上可以把他们其他人打趴下。
幸村总是只会耸耸肩,然后无辜地回答,“padal和网球可不是同一种运动。”
维达尔和弗莱德对幸村打padal这件事都抱有支持,它让幸村的网前反应和脚步移动更快了,用一种更轻松的方式。
维达尔有时在训练结束后会和幸村讨论如何把padal打得更好,分享一些策略。
在圣诞节到来前,幸村还参与了一次巴黎地区的网球宣传片拍摄,维达尔替他争取来的。
幸村被选中的更重要的原因是幸村在这半年里的几次俱乐部内部赛u8组别中都拿到了冠军。
他们视幸村为下一个加缪,愿意提前投资,哪怕只是一次出镜机会。
幸村并不适应在摄像机的注视下完成训练,这让他总觉得有一颗黑洞洞的眼珠在牢牢锁定他。
但等进入状态后,他就忘记了还有镜头这件事,一直到维达尔喊他名字,他才反应过来拍摄的素材已经足够了。
占大头的训练素材搞定后,幸村很迅速地完成了在镜头前自我介绍的部分,顺便拍了一组和写真差不多的宣传照。
凭借着可爱脸蛋和镜头表现,让摄影师几次说这组照片一定会被放到中心位置的。
维达尔送走有些兴奋的摄影师,他当然不会相信摄影师说的话,幸村的国籍始终是个问题,又是明确的亚洲人长相,他们最多只能帮幸村争取到相对靠近中间的展示位,但好看的小孩总是会招人喜欢的。
“我还以为你会不适应在镜头面前表现自己,seiichi。”
“vidal教练,我爸爸总是爱给我拍照,然后说着又收集了seiichi成长一角之类的话。”
宣传片最后在圣诞节前播出了,街头上也出现了宣传照片。
幸村在突然的一天早上得到了邻居奶奶的鼓励后,才意识到真的有人会因为这个宣传而认识自己。
这中间,幸村又跟着加缪去了几次比赛,有些他们的技术幸村即使理解了也因为身体的限制而没有办法发挥相同的作用,但多看看比赛,对于他理解网球的作用很大。
在最后一场室内绿球赛结束后,加缪也结束了今年的比赛,带着有一个奖杯和幸村一起回巴黎。
在巴黎的第一个圣诞节是幸村和加缪提前过的,因为妈妈的预产期就在圣诞节假期,幸村要和爸爸回神奈川。
在所有人的期待下,手术很顺利,他们的家庭多了一个新成员,幸村有了一个妹妹。幸村亲手抱到妹妹的时候,怀里软软的一小坨,红红的脸颊,紧贴在皮肤上的胎毛。
他有了一个新的亲人,幸村觉得心里发热。
圣诞假期结束,幸村先在助理的陪伴下提前回了巴黎,父亲要在日本陪母亲至少一个月,然后正式一家人都移居到巴黎。
父亲尝试说服祖母很多次,幸村也好几次给祖母打电话,但是祖母不愿意离开自己居住了几十年的家,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小花店。
幸村希望能够在巴黎也见到祖母,但祖母和他一样是个坚持的人,他们都尊重祖母的决定。
这一个新年,幸村会父母还是妹妹回了日本,他们要和祖母一起过年。但幸村和加缪在跨年钟声响起的那一刻把第一条祝福都送给了对方。
新的一年,加缪的脚步慢了下来,他只参与了大区和全国范围内会被FFT着重关注的赛事,俱乐部会给他最大限度的支持和机会。
整个上半年,他只参加了四场比赛—法兰西岛大区u10,全国FFT希望锦标赛、Houve杯和夏季杯。
前三场比赛,加缪参与的是u10组别,都拿到了冠军,在夏季杯加缪报名了u12组别,依旧拿到了冠军。
和去年约定好的,幸村和马尚都住进了同一个度假村。但马尚尝试了几次冲浪后,还是选择了继续体验室内项目和海滩日光浴,幸村只好继续和加缪精进自己的冲浪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