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什么叫碰瓷?
谢知浔看了眼宁暄,心想魅魔这件事能让惠安知道吗?
如果……这件事被叔叔发现了,不会倒霉吧。
宁暄也在想这件事,他看向谢知浔,双方均十分警戒。
什么都不懂的惠安叹息道:“哎,阿浔。”
“嗯。”
“你说如果你生个孩子,该多好。”
谢知浔无语,仿佛,他是配种的渣男,“叔叔,不要这么说,不生孩子挺好的。”
惠安:“可是,你身体怎么办?”
“除非,你碰到那个高维人中最会招男人的诡异第一boss,不然,你怎么办啊,你的异能恢复不了,怎么办啊。”
宁暄越来越沉默,低头啃饭,变成鹌鹑了。
惠安还什么都不懂,“你想想,这个诡异第一boss多么漂亮啊,是个疯批大美人,如果我能找到他,那不是很好嘛?”
谢知浔:“……”
他该怎么说,他都跟你口中的大美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谢知浔:“叔叔,您去忙吧。”
“你放心,你姥姥不会受伤的。”
“嗯。”
惠安吃了饭就走,他提了一嘴,“我今晚不回来,你安生在家里住着,如果你姥姥有问题了,那就再说。”
“嗯。”谢知浔敷衍道。
敷衍归敷衍,谢知浔眉头抽起,骂了宁暄一句:“你笑什么笑,闭嘴。”
宁暄:“我可没偷笑,原来,你叔叔盼我早点把你给上了啊,真是看不出来。”
谢知浔:“你坏蛋,你觊觎我,你活该要替我生孩子的。”
“那没有,魅魔生娃,有点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做·爱99次,你满意这个答案吗?”
谢知浔:“……”
他扫了眼宁暄,“你个无耻狂徒!”
宁暄颈子被人狠狠捏住了,“干嘛。”
掌下肌肤滑腻,谢知浔摸着宁暄软耳,他看向宁暄的目光变得意味不明起来。
气氛像蜂蜜一样,粘稠了。
宁暄耳根子红,他倒也不是觉得做·爱不好,但是主高维星球与次维星球的魅魔几近灭绝了,就他一个好魅魔了,别的不是吸男人精气就是干啥干啥。
“诡异分为很多种。”
“然后呢?”
“我是杀诡异的那个人。”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杀诡异的人类猎手。”
宁暄郑重其事。
谢知浔冷哼,“战争都过去了,你想如何啊?”
“可是,那个什么项目不是崩塌了吗,你还没去处理啊。”
“去什么去,你算老几。”
宁暄抬头,眼神雾蒙蒙看他,眼里带着拉稠的丝儿。
谢知浔一瞬心动,他继续摸宁暄后脖颈,动作暧昧不明起来。
他们依次吃完饭,各自进浴室洗澡。
谢知浔给宁暄准备了睡衣,但找来找去,都只有大白T。
宁暄还没内裤穿,他就这么赤脚走出来到谢知浔床边时,谢知浔也只穿了浴袍。
谢知浔看着自己的手,他发觉,有一点异能恢复了。
宁暄坐在床边,床榻下陷:“有人喜欢大魅魔,是有原因的。”
“我只知道,那个最喜欢大魅魔的天使长,不是被拐走了吗?”
“你说容倾?”
“嗯。”
“我跟游行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呢?”
宁暄膝行到谢知浔身旁,唇轻轻凑上他的耳朵说:“他会带球跑,我不会。”
“生几个,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我是你的。”宁暄一边说,一边伸了手,摸到谢知浔腹肌处,慢慢摸索那块地方,“哥哥,还差很多回呢。”
“你跟我在一起,好处多多,比如恢复异能,比如,我很会亲你。”
宁暄吐气。
谢知浔听了,耳根子酥软。
他似乎都已经忘记了,高维人与地球人的战争已经结束,这个世界只有残存的一些妖魔鬼怪了。
谢知浔反手,拉开了宁暄脚踝,让他的小腿搭到了自己大腿上。
他想起,曾经跟宁暄一起去看火山的岩浆,彼时诸事不顺,他跟谢汶吵架,谢老爷子因为怀疑他不是谢家人,而断了他的生活费,还是宁暄认得他,给他送了一点钱。
如今,他用接住钱的这只手在宁暄身上到处点火。
宁暄雪白的足锋蹭来蹭去,他的目光放到了窗外飞舞的萤火虫。
萤火虫飞来飞去,某些心跳声也很清晰。
谢知浔面无表情,他别了宁暄的下巴看自己跟他的模样。
浴袍松松垮垮挂到肩头,宁暄脸红羞耻,他手撑着床被,无意识就想起初见谢知浔,对方捏了一罐蜂蜜,甜丝丝的味道传来,很粘稠。
他们待在柴火的房间内,他用手拨开了柴火。
谢知浔的眼中,慢慢的都是烧灼。
谢知浔抱住宁暄的腰,倾情一吻。
一抔雪盖住了飞白,到处都是烂漫时光。
谢知浔去吻,深深吻。
到底是谁魅惑了人心,宁暄也不知道。
他反反复复盯着萤火虫,眼尾绯红。
宁暄用力搂紧了谢知浔脖子。
“哥哥。”谢知浔真的是个讨厌的人!
“什么?”谢知浔装不懂:“你要什么?”
谢知浔:“你说,你要什么?”
宁暄泪光闪烁,他哀求地望着他,“你……”
坏人!
这个人太坏了!
“嗯。”谢知浔抱他肩膀的力度更紧,他柔声靠在宁暄耳畔,“喜欢宝宝。”
萤火虫缓慢飞舞,床上窸窣声不断。
黑色巨蟒爬过腐烂的玫瑰花从,一直吐着信子。
床榻摇晃不断,谢知浔有点生气,他掰着宁暄颈子,心头窝火,可想了想自己确实没啥生气,战争已经结束,可为什么,越看这个宁暄越生气呢?
“99次,你诓我呢,你睡完我就想跑?”谢知浔冷哼,他捏过来宁暄的脸,目光幽深望着他,仿佛洞穿他的灵魂。
宁暄求饶,手搭了谢知浔肩头:“没有没有的,啊……哥哥……”
谢知浔反问:“你说话。”
宁暄抱紧他,眼睛酸胀,可怜兮兮,“我不知道……”
“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了?!”
宁暄咬唇,“别不欺负我,不欺负我……”
谢知浔没管,说话深沉,人说话也选择走入内心思想深处,“真棒……真棒……”
宁暄:“……”
他想这人发什么疯?怎么就突然气成这样了。
宁暄抿唇,谢知浔骤然盯着他的眼睛,笑了!
宁暄:“……”
谢知浔放松身体,一动不动小心摸着宁暄脸颊,他笑了笑,“没事吧?”
宁暄还跟他在一块儿,他打谢知浔的脸,“别碰我。”
“……”谢知浔点头:“嗯。”
他好想自己想通了一样,突然不生气了。
谢知浔托起宁暄大腿,抱着他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带有微微的潮气,水润珠子挂在镜面。
宁暄的小腿垂吊,是玉白的肤色,是海中人鱼。
谢知浔托起宁暄膝盖窝,他站直镜子前,亲吻宁暄耳垂,温柔说:“心肝看下镜子里的我。”
“好看吗?”
宁暄盖住自己的脸,全程不敢睁开眼睛。
他的脸贴到颈子上时,冰凉的温度降低了他的红温值。
雪白的手抓住镜面,谢知浔目光微热,亲他耳朵,问他:“心肝,还剩几次?”
宁暄没回他话,“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那你认识我,还是认识我?”谢知浔问得认真。
宁暄脸颊暖呼呼,打开了自己的心,他想了想。
本来嘛,就是馋谢知浔身子来的,本来嘛,就是真心。
“你不疼我。”
谢知浔往后捏了宁暄手肘,听这问题,他一愣,不疼他?
“乖,想我吗?”
宁暄:“……”
这个贼人。
……
一个小时后,宁暄神清气爽!
他眼眸,自带媚色,他不喜欢。
可他瞥了眼谢知浔,对方让他收敛点。
谢知浔冷哼:“你让我怀疑我不健康。”
他给宁暄吹头发,宁暄趴他大腿,声音暖洋洋,“我真的认识你了。”
“你还是原来的样子,没变。”宁暄蹬床。
蹬床声音闹闹的,谢知浔眼睛瞥到屋外,他才不好意思承认刚才的事,但幸福平淡的生活,终归是来了。
他摁倒宁暄,让他看自己漂亮的脸。
宁暄星星眼,“哥哥……”
“嗯。”
手悄无声息落下到腰上,噼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