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江湖没想到谢知浔破釜沉舟,他好心劝解谢知浔:“真是的,服个软,不好吗?”
“你是谢少亲儿子,他还能亏待你?”
谢知浔:“如果能改姓,我巴不得。”
“可惜我母亲跟他同姓,”谢知浔掏出签字笔,合约一式两份,专门盖章,甚至,任江湖请了律师当场作证。
他做事,向来毫无疏漏!
他定然,会升职加薪,徒步青云!
张天琪死死盯着谢知浔,他扯了他的手,谢知浔只顾拿走文件揣兜里,他好笑问:“干什么?”
“你留下,我走,你走了,你弟弟谁照顾?”
张天琪回想宁暄与谢知浔共同的操作,说实话,错就错在,他太没有能力。
宁暄识大体,主动接手异能突变之祸,谢知浔居然还把位置让给他!
张天琪:“我不在乎封杀,你为什么签?”
“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七年好友,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张天琪眼睛有泪光,“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管理局,就这么散了?”
谢知浔说:“我结婚了,姓张的。”
“他逼你的?还是?”张天琪越发难过,手握成拳,“我去找他算账去我。”
谢知浔见状,他懂张天琪是不错的朋友,但正因为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才不能让他走,“不用了,我本来就跟他纠缠不清,你说得对,换一种活法,未尝不是好选择。”
“你有才华,我不想服务,就这么简单。”
“那你以后呢,以后去哪里?”
“他那个穷鬼,每个月一点点钱,你的卡停了,谁给你钱?”
谢知浔倒是没想过这茬,此时此刻,手机短消息震动。
【谢先生,交租金吗?】
谢知浔晃了神:“你先借我点儿?”
张天琪死乞白赖塞了张银行卡给谢知浔,“我弟弟有钱治病,你先拿着。”
谢知浔无奈,这不是他亲自要的。
“干嘛给我钱?”
“我给你压岁钱。”
“……”谢知浔乐了,“不是还没过年吗?”
“那结婚红包。”
“那谢谢。”
张天琪来回扫视谢知浔,“他没怎么你吧?”
“啊,没有啊,”谢知浔笑笑,内心气极反笑,色中饿鬼能有什么怎么的?
“他不是美色当头,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吗?”
“……”谢知浔好笑,“这你都知道?”
张天琪陡然收回话语,他推谢知浔走外面了。
他该怎么说,是他用谢知浔的腹肌照……“走吧!你!”
谢知浔一脸懵逼,他下电梯,哒哒声耳边持续了一分多钟。
楼下日光热烈,一点热风拂面,谢知浔有点热,他打了出租车去接宁暄。
窗外的绿荫像镜头模糊一样,飞速溜走。
宁暄敲他:【腹肌照,谢谢。】
他戳他头像。
一只垂耳兔耷拉耳朵,呲个大牙,多么可爱萌萌哒。
谢知浔:【?】
【没看视频?】
【这叫什么视频,我要听你喘。】
【?小色鬼,别揶揄。】
【我是色中饿鬼,小色鬼太低端了。】
【等我过来收拾你。】谢知浔坚定说道。
他点开私藏的视频,当然不是小色鬼说的什么花前月下,坐着操抵着磨这么毫无底线的东西,什么东西到了这玩意儿嘴里那就是蒙上了暧昧色彩,他生怕不挑他的神经。
谢知浔才不会说自己十分受用。
这跟屁虫就好玩儿,他想。
视频中,有一个厨师正软软揉捏面团,他准备做白馒头。
谢知浔知道宁暄挺喜欢吃白馒头的,他也会做……可是看着看着,谢知浔陡然觉得不对劲,这视频……怎么有一种游走于人类道德理智边缘的感觉。
啪——
那只手,那拍面团的力道。
谢知浔腾地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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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浔:【?别误会!】
出租车一个急刹,谢知浔抓稳座椅,耳根子红透。
他面无表情付了十五块,车子如离弦般飞走。
宁暄摸鼻尖,跟他隔开三四米:“怎么现在才到。”
谢知浔尴尬,“我想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你过来。”
宁暄自然走过去,他步伐缓缓,周边恰巧落叶垂下来,有一片落到了他的脖子上,谢知浔发现了,他摘掉叶片,手顺势搭住宁暄腰身,逼他跟自己靠近。
二人腰线弧度贴合,宁暄不得已,踮起了脚,“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谢知浔腕骨修长有力,露出一点青筋。
即便宁暄站起来有些勉强,他也没放开新婚妻子。
“不是在动手动脚吗?”谢知浔垂下头,眼神清晰明亮盯住宁暄,“回去做呢,还是不做?”
宁暄白T都皱了,谢知浔一手控住他的腰。
呼吸缠绵的气息凑过来,宁暄不懂得谢知浔说的啥意思,他脸潮潮的,头昏昏的,唇色如雨后的花蕾,淡淡的润红——他特意咬的。
宁暄:“那随你啊,放开我吧,这不合适。”
“为什么在我家楼下等我呢?”谢知浔凑到宁暄耳边,伸出牙齿咬住他的耳垂。
舌尖轻触,宁暄生疼,欲躲开。
谢知浔转瞬温柔,换作轻柔的吮吻,他的手,也不轻不慢的揉捏。
“哎。”
“干什么。”
“薄。”
“然后呢。”
“夏天适合恋爱,不适合爆火龙出来招摇撞骗。”
“你说谁。”
“我没说你。”谢知浔伸手,手放到宁暄腰后覆着。
宁暄体凉,这会儿跟小冰块一样,谢知浔爱抱,多抱,不想不抱。
宁暄着急了,满目大男人气息倾轧。
原本清雅温柔的大美人变成了成熟男子,流氓了!
他头抵着谢知浔胸口,腰身接触到了谢知浔结实的薄肌。
宁暄想,好爽啊,大美人美色当前,他不能丧失理智,该睡还是要睡的,不能只抱。
谢知浔:“……”
宁暄唇色潋滟,他的大拇指用力擦过那薄薄的嘴唇,反复用力碾压,直到它泛出殷红。
“吃啥口味的配菜,龙虾还是百香果,还是准备吃点别的?”
“啊,你什么意思?”宁暄整个贴着他,他闷闷地埋住自己的脸:“人妻都是只吃几把不吃苦的。”
“我看你气人。”谢知浔手摸后脑勺,“回去亲嘴儿。”
“不可以,我会过敏。”
“那就多亲。”
谢知浔反复摩挲宁暄后腰,动作轻柔。
宁暄腰身酥麻,脚也酸了,他攥住谢知浔的衬衫,脑子迷糊。
头顶太阳光斑那么明显晃荡,宁暄昏沉,他四肢并缠,挂到谢知浔身上,叹气道:“哎,饿了。”
谢知浔手托住他的屁股,“我跟我父亲断绝关系了。”
“啊,财阀贵公子这脸都得搁地上捡不起来了吧!”宁暄开玩笑,他眼睛直勾勾盯住谢知浔的脖颈,认真问他,“你说呢?”
谢知浔眼神顿住,“所以呢?”
“所以你是不是自由了,不对你父母期待任何事?”
谢知浔莫名兜了一下他,“再说吧。”他没问,没敢问宁暄身上发生的事情。
他带了人上自己居住的复式别墅。
阚寂的夜中,隐约蛙鸣,萤火虫四处飞舞。
谢知浔拧开房门,突然听到一句:“儿子,你是不是忘记了这个家啊,你怎么这么王八蛋,把人家年轻人祸害了,还不联系啊?”
谢知浔:“?”
宁暄环住老公肩膀,朝前望去。
一室灯光溢满,张天琪的弟弟白浅夏泪光盈盈,我见犹怜。
他身旁,站着宁暄挺熟悉的一个人,这人乃是他曾经认识的张天琪母亲何夫人?
何夫人道:“天啊,怎么谢知浔跟别的男孩子在一起啊?”
宁暄:“?”
我草,这娘们牛逼啊,带儿子登堂入室,携子逼宫,这是看重了明华集团的钱还是怎么样?
宁暄下来,他暗自竖起大拇指,夸奖:“真是豪门恩怨,顶级八卦。”
他下意识道:“我的天,你爸眼光这么高的人居然会看上别人不要的老婆?”
“你要有弟弟了?”
谢汶:“???????”
宁暄就爱闹大场子,他指着白浅夏道:“难道,老牛吃嫩草,这草多嫩啊……大叔恋?”
谢汶脸阴沉如水,跟锅底一样。
白浅夏哭哭啼啼,来了一句:“谢哥,我有你的孩子了。”
宁暄:“啊,他在精神病院每天治疗,也能有孩子啊?”
何夫人:“??????”
谢知浔:“……”地狱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