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都没有?”蒋依依质疑的问。
“一回都没。”那男人非常肯定。
不错,干狗仔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被抓。
“小哥,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是个做狗仔的好料子,加入我们吧,让我们成为这韶京城中,特!殊!的!存!在!”
蒋依依激情澎拜,手舞足蹈,只得到了小哥一个白眼,将手中的小人书收起来,转身走了。
“哎,哎,哎,别走啊,我说真的呢。”
蒋依依追上小哥,小哥加速向前,蒋依依加速追赶,小哥加速逃离,就这样你追我赶中,小哥被蒋依依一招擒拿手拿下。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有话您说。”
“你看你,跟你好好说你不听,非要人上手段。”
最终在蒋依依的文武结合,威逼利诱下,小哥成为了狗仔队的一员,代号:柯基。
柯基本名张三,连续五年科举,五年未中,却因此散尽家财,家中老母又突发恶疾,唯一能吃饭的手艺就是写字作画,代人写信挣不到药钱,作画又没人买他的画,于是他便想的到了这个偏路子。
“我宣布,韶京狗仔队正式成立,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打响名号。”
两人窝张三家中开始准备大展宏图。
打响名号自然要从最有影响力的人开始了,而这城中令男人恨,女人爱,少年追捧,老妇谈论又带着神秘的最佳人选便是:昌乐王——皇帝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唯一的弟弟。
传言,昌乐王五岁能诗,六岁能舞,容貌俊秀,身材高大,只是行事低调,除了宫里的人和几位重臣,城中人基本没见过他的真正长相。
没见过长相好啊,没见过,才有爆点,若是他奇丑无比,身材矮小,与传言正好相反,那这韶京第一狗仔的名号非她蒋依依莫属了。
晚上,蒋依依激动的辗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睡,想她的狗仔事业要在古代发光发热,揭露虚伪人设,为人民谋福祉,哎呀呀,一个激动转身,她从床板上掉了下去。
房子另一边的床板上,姜彪猛地起身,拿起床边的武器,以为是山里猛兽来袭,再仔细一看是蒋依依。
“闺女啊,咋了?”
“爹,今天那鸡和鼠卖了多少钱?”
“卖了五两,正好够买五斤米,等明天爹去城里买米去。”
“爹,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姜彪发下武器,躺下身准备再次入睡。
“什么事?”
“就是,能不能给我二两?”
“你要钱干嘛。”黑暗中,姜彪再次起身,瞪着眼看向蒋依依的方向,“你又想进城?”
蒋依依以为之前姜彪不让自己进城是想自己好好休息,但他现在这个警惕的语气,似乎很抗拒她进城。
“我为什么不能进城?”
“不能,我说不能就是不能!”姜彪的声音回荡在土房子里。
突然被吼了一下,蒋依依像是回到她现代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车祸的那晚,那晚大雨瓢泼,那个男人喝的烂醉回来对蒋依依破口大骂,说些‘都是你个拖油瓶’,‘要不是你,老子早就飞黄腾达’诸如此类,蒋依依已经听的麻木的话,房间被砸一片狼藉,蒋依依只表情麻木的紧紧抱着她手中的摄像机,缩在角落。
这一刻,蒋依依的心跳与那时的自己共振了,她不在说什么,只是乖巧的躺到了床板上,却整夜无眠。
这几日的情绪波动令她忘记了,财力代表着权力,在现代她没有身份背景,没有贵人提携,照样把自己养的很好,在古代,她也可以。
鸡鸣时分,姜彪出了门,听着姜彪的脚步越来越远,蒋依依睁开了眼。
她去了城外一个破庙,与张三见面。
“柯基,我来了。”
张三起身,便看见一个穿的破烂头像个鸡窝一样的叫花子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老…大?”
“不用迟疑,就是我。怎么样,我这样子认不出来吧。”
“确实…认不出来…”
“今天,我就要教你狗仔的必备技能一:乔装打扮。”
张三站的离蒋依依三米远,有些嫌弃,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弱弱的质疑道:“乔装…就一定要装成叫花子吗?”
蒋依依撑着神像前供奉香火的案台坐了上去。
“当然不一定是叫花子,但是据我昨天的观察,这城中的叫花子集中出入在各种达官显贵聚集的地方,说不定能有人见过昌乐王,所以,我们今天的任务便是,打入丐帮!”
想她蒋依依,怎么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吸收了五千年文化思想精华的人,这些乞丐大多都是难民,混在城里讨饭,谁家的墙根都听过两句,要是把这些乞丐收编,那她可就有一个完整的人工信息网络了,而且,乞丐的身份还不引人注意。
等她拿到昌乐王的画像,转手卖给那些城中的梦女,哈哈哈哈,到时金钱就是朝她涌上来了,她就告别土房子,在城里搞个带院子的房子,每天种花养草。
“那,老大你加油,我默默支持你。”张三嘴上说着,脚慢慢往屋外移动,转身要快步跑出去,却被勒住了喉咙。
蒋依依从身后拉住张三衣领死死拽住,“想跑?没门!”
在蒋依依的无力震慑下,张三成功成为了一名乞丐。
蒋依依拽着张三出了破庙准备进城,没有注意到,破屋上传来的瓦片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