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也可以反过来说，一旦某人能够凝聚精神体，那么他/她就是哨兵了。

姜砚表情凝重：“你的身体检查单子拿来给我看看。还有你的精神体……它是什么？能够像哨兵一样，由精神体一起配合战斗么？”

“体检单我带来了，放在床头，你随时可以看。”朱桓似乎一开始就想到姜砚会有点反应了，准备得非常齐全。

一只矮胖宽脸毛团子突然出现在姜砚膝盖上。

它瞳孔像玻璃珠子似的，圆滚滚的，蓬松的毛发随着起身抖动，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似的，不断颤抖。

姜砚握住它探出的爪子，捏了捏。

果然也是松松软软的感觉。

他把那个毛团子提起来，视线顺着肚皮下滑——没有小铃铛。

“母的兔狲？”

哨兵从来没有出现过精神体与自己性别不同的情况。

朱桓难堪地咬住嘴唇，姜砚手里的兔狲瞬间消失，“是的，就是这样。”

“母的兔狲会在自己幼崽受到威胁的时候一直追杀入侵者，拥有捕杀三倍于自身体重猎物的能力。单纯从生物特性来说，并不是个糟糕的精神体。它证明了你有很强的潜力等待挖掘。”

哨兵的精神体只能反映出哨兵的性格，并不会根据精神体在自然界中的地位来反映战斗力。

因此，只要精神力评级够高，那么哨兵的精神体是一只大蟑螂，哨兵依旧强大无比。

“战斗力试验过了么？”

姜砚态度平和，朱桓也不再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情了。

兔狲重新回到姜砚膝头，它死死扒着姜砚腿，似乎把姜砚双腿围出的空间当成了自己的巢穴。

“试验过了，战斗力勉强能摸到B级哨兵的门槛；我作为向导的能力，则下跌到了B级。”

精神力的评价分为五个等级，最低的是E级。每增加一个E，就提升一个等级。也就是说S=6E，A=5E，B=4E，C=3E，D=2E。

即便朱桓的精神力被哨兵和向导的能力平分，也不该是都在B级，而是介于C和D之间。

“恭喜你，在精神力等级不变的情况下，等于你的能力提升了。如果你隐藏下这个秘密，以‘作为向导，实际能够调用的精神力总量下降’为借口，去白塔登记，更改向导等级。再遇见危险，就能出奇制胜了。”

“是啊，确实是对我有利的变化——可惜，我没机会去白塔登记，变更我的精神力等级了。”朱桓从身后紧紧抱住姜砚的腰，他浑身都在发抖，“姜砚，我知道你在白塔这几年吃了多少苦，我不会给白塔研究我的机会的。”

姜砚脸色突变，他一把抓住朱桓的衣领，把人按在床面，“你说什么？你知道我在白塔里面的生活？”

“哈哈哈，你居然没怀疑过白老头么？”朱桓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双手捧住姜砚的脸蛋，亲上那双一瞬间瞪大的眼睛。

他怜悯地看着姜砚，“阿砚，想想那笔在你名下至今都无法动用的巨额遗产。你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块肥肉。”

细长的手指心疼地拂过姜砚的眉眼，朱桓放软语气：“阿砚，你还有我。我从小就梦想有一天能够成为保护你的哨兵，我现在有这样的力量了。”

“我们已经离开首都星了。不管白塔打算怎么算计你，你都不用再为此担心和难过了——我们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