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听得直皱眉:“别因为他糟蹋自己。”
朱桓立刻破涕为笑:“阿砚,你关心我!那你现在就来看我好不好?别的精神图景治疗师都不如你,他们弄得我脑袋好疼啊。”
姜砚迟疑了一会,脸上写满为难。
“阿砚阿砚~我接受秦恪威胁,就是不希望进不来秦公馆,和你失去最后的联系。来看看我嘛!”
“那你先睡一会,醒过来就能看见我了。”姜砚终于松口。
“啵!”
朱桓以一个响吻作为结束,异常爽快地结束了通话。
花见听了全程,此时担心地看着姜砚:“你真要去秦公馆?”
姜砚揉了揉花见的脸,笑着说,“走了,司机先生。跟我去买点果篮。”
“好,但是秦恪和秦漪可能都在秦公馆。连朱桓那个父亲,大概也在里面等着呢,你……”
姜砚从桌面剥了颗牛轧糖塞花见嘴里,制止他的废话。
花见咬碎糖果,急忙跟上姜砚。
水果店里,姜砚略过那些昂贵的珍稀水果,挑选了一盒外形特别漂亮的大草莓。
花见瞥了一眼:“朱桓的口味,你记得好清楚啊。”
姜砚没吭声,上车之后甚至把眼睛都闭上了。
花见嘴唇拉成一条直线。见姜砚似乎睡着了,他也不再出声,安静地将车调成了匀速模式。
姜砚闭着眼睛伸过手,揉小动物似的捋了捋花见的头发,再次感慨:“如果是长发就更好了。”
花见低哼一声,不知道什么意思,姜砚翘起嘴角。
于是,花见也跟着笑了。
*
秦公馆金碧辉煌,像童话故事里面的城堡。
车子开进秦公馆的范围内,立刻有两排佣人向着这两辆市值不超过五万星币的小车鞠躬问候。
秦公馆主建筑内,秦漪手臂中挽着他现任情人朱余——也就是朱桓的向导父亲——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里等待姜砚的到来。
秦恪西装笔挺地站在大门口。
秦漪看着儿子的背影,不悦呵斥:“秦恪,别像只看门狗似的守在那里。过来,坐下等。”
秦恪回头嗤笑:“你们和等待主人检阅的娃娃也没什么区别。”
他说完也觉得自己这副样子显得不太庄重,抬脚上二楼,直接推门进了朱桓的病房。
“谁准许你进来的?!”朱桓尖细的声音传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