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着对在意的人无比炙热的情感,这就是秦恪的精神图景。
与过去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姜砚终于在生死劫难后明白,城堡内温暖的火焰不是为了自己而燃烧。
确定秦恪精神图景内没有暗伤,姜砚迅速切断连接。
“你和哨兵连接的手法比下层出卖身体的还老练了。”
“小秦总,如果不会说人话,你可以早点去死的。”姜砚从秦恪怀中挣脱。他快速往身上套白大褂,“你的精神图景情况良好,不需要任何治疗。好了,你可以走了。下一——喂!”
姜砚又被秦恪抓住。
白大褂卡着姜砚的手臂,成了秦恪行凶的帮手。
大手从背心底边钻进来,一寸寸抚过小腹和胸膛。
秦恪突然在尖端用力一掐。
那力道大得早已超越调情范围,正常人会因此疼得尖叫颤抖;可在疼痛之外,还有一层更深层的快感伴生,炸得姜砚双腿发软。
姜砚咬着嘴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可生理反应瞒不住。
只此一下,秦恪又停下动作了。
姜砚怒从心起,用尽全身力量一脚跺在秦恪皮鞋上:“发现我没如你愿死了,让你错失五十亿,又来亲自追杀我是吧?”
秦恪没有闪躲,任由姜砚在他身上发泄怒火。
姜砚踩够了,自己冷静下来,指着办公桌后的沙发:“坐。如果小秦总有什么想要的,请有话直说,不要占用我上班的宝贵时间。”
秦恪坐过去,欣赏着姜砚晕上薄红的脸。
“你看起来总算有点活泛气了。”
“我什么样都跟你没关系。”姜砚快速扣好白大褂,警惕地瞪着秦恪。
秦恪用视线缓慢地扫描姜砚。
宽松到毫无版型的白大褂看似把姜砚的身体遮蔽,但胸口微妙的高低差却让秦恪分辨出姜砚被他掐肿了。
身体还是这么娇贵,跟豌豆公主一样。
秦恪的眼神令姜砚火冒三丈。
“又看什么看?!”
“那些研究资料都是真的。”
一句稀松平常的话,清空了姜砚脸上刚生出的血色,顿时让他变成炸了毛的猫。
“你专门去看那些东西?!你是变态吗?”
“灭星试验场的消失太儿戏了,而我在五岁之后,就不相信英雄故事了。”
秦恪的双手在桌面交握支撑着下巴,他目光一瞬都没有离开姜砚的脸,从他脸上辨认着情绪,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我得到了一些很有趣的资料。”
他深深看着姜砚,突然说:“经历过那些,难怪你不肯让我知晓你还活着。”
姜砚打断秦恪:“我不想见你,和我在灭星试验场的经历没关系。”
“它们本来就是同一件事。”
姜砚突然讽刺地笑了。
他反问:“所以呢?你觉得你来了,我应该高高兴兴的迎接你吗?”
秦恪摸着口袋,“跟我回秦公馆。”
“别做梦了——医院禁烟。”姜砚警告。
秦恪笑着放下手:“这么了解我的小动作。”
他站起来,影子越过办公桌,完全笼罩了姜砚。
秦恪掐住姜砚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所有看过资料的人,我会让他们永远闭上眼睛的。你不必顾忌那份资料。”
涉案的人早就死了,真是脱裤子放屁!
愤怒一点点发酵,凝聚成巨大的气泡,撑破姜砚的忍耐力。
他用力挥出一拳,打偏了秦恪的脸:“最该闭上眼睛的人是你。”
向导的动作对哨兵来说,太慢了。
但秦恪没有躲。
他握住姜砚的拳头,一根根掰开手指,在掌心亲了亲,“我死了,谁来满足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欲望呢,你注定是要跟我在一起的。”
“——啊,真遗憾,只能下次再聊了。”
秦恪忽然松手,退到门口。
话落,诊室门被推开,门后出现一张精致柔弱的脸。
朱桓没想到会看到姜砚。
他震惊地瞪大眼睛,随即惊喜地笑了:“姜砚?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家找我们?”
原来秦恪忽然拉开距离是不希望被朱桓看到误会。
在乎才会用心。
姜砚在心里看得更清楚了。
姜砚对朱桓敷衍地笑笑,直接把话题扯回疾病上:“秦先生的精神图景很健康,他的问题,有可能是大脑发生器质性病变导致的。我帮你们把号转到脑内科了,你们快过去,脑子有病不能拖。”
“啊,哦,好!”朱桓马上把重逢的喜悦抛之脑后。
“哥,我们赶快过去吧。”
朱桓挽住秦恪的手臂。
一个仰视、一个垂眸,十指交握。
好一对璧人。
姜砚按下门口的提示牌:“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