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檀一喜,眼睛弯弯:“好呀,我很擅长打漂亮的蝴蝶结!”
他立马扑上来,夺过厉文鼎手里的黑丝带,兴致勃勃往厉文鼎手腕上套。
黑色的长丝带缠绕过男人白皙手腕,黑白分明的视觉冲击力在眼前,叶松檀的手十分灵巧,三两下就挽成一个漂亮的双层蝴蝶结,把一双手腕捆扎一起,就跟他的画一模一样。
厉文鼎低低笑了声,促狭道:“之后宝宝要做什么呢?”
叶松檀指了指床头:“你躺平。”
厉文鼎双手被缚,主动躺在床上,一双深邃锐利的眸子始终注视着叶松檀,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视线,如影随形。
一股危险感油然而生,叶松檀蹙了蹙眉头,有种被当做猎物盯上的错觉。
可是被捆住的分明是厉文鼎,他为什么要感到危险?
叶松檀不再深思,跨坐到人身上,颇为耀威扬威:“你现在是我的俘虏,在你没有让我满意之前,我是不会给你松绑的。”
少年声线清亮,边嘚瑟边往下坐了坐,然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低住了他。
意识到是什么后,叶松檀小脸一红,嗔怪地瞪人一眼。
坏东西的大坏东西。
厉文鼎好整以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敢问小少爷如何才能满意?”
叶松檀也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满意,但他觉得厉文鼎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太气人了,不禁开始磨牙。
他得想个办法好好治治他。
然后从床头的小柜子里拿出一把剪刀。
厉文鼎顿时变了脸色:“宝宝,不至于谋杀亲夫吧。”
“亲夫?”叶松檀舔了舔牙尖,“你不是前夫吗?”
“……”
“放心,我又不是粗鲁的人。”
叶松檀笑眯眯的,透着点小狡黠,抄起剪刀往黑丝带上裁下来一截。
拿着半截黑丝带,叶松檀转过身去,边动手边说:“怕你伤身,我先给你绑起来。”
厉文鼎喉结滚动:“宝宝学坏了。”
“跟你学的,自己受着吧。”
叶松檀照样给他绑了个蝴蝶结,满意地伸出纤细手指弹了弹,扭头瞧厉文鼎一眼,男人眼底露出化不开的隐忍欲色。
他十分满意。
哼哼,你就忍着吧。
叶松檀坐回男人身上,当着他的面抚摸自己的衬衣,泛粉红的指尖划过米白色布料,刻意在某处逗留打圈。
厉文鼎的视线变得更暗。
少年唇角微弯,手指向上搭在领口,解开一颗水晶纽扣,纽扣反射的亮光映照进厉文鼎幽黑的眼底。
扣子开了一颗,两颗。
领来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叶松檀不紧不慢继续解。
空气中的呼吸声变沉重。
“好看吗?”叶松檀忽而俯身,淡淡的小柑橘香气袭来,红润的嘴唇贴着厉文鼎耳廓,气吐如兰,“想不想亲手来?”
厉文鼎嗓音沙哑:“宝宝。”
叶松檀轻哼一声,在他英俊的侧脸浅啄一口。
而后继续撩开自己的衣服。
他的腰|肢很细,扭动起来的时候一抹玉肌白得晃人眼,偏偏看得见摸不着,厉文鼎的视线烫人,似乎在他身上灼烧出几个洞。
叶松檀一边哼哼一边想,急死你。
见着厉文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叶松檀似乎玩上了瘾,胆子越来越大,一直到衣裳全部堆叠在床尾。
一切一览无余。
叶松檀伸出手,指尖抵着男人匈膛,语调含着调笑:“老公身材好棒哦,心跳也好快,是想要小檀吗?”
“你把我绑起来,什么都不打算做?”厉文鼎微微垂眸,盯着少年纤细的手指。
“谁说的,”叶松檀说,“我这不是在展示自己吗,就要让你尝尝吃不到的滋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宝宝给我解开手上的丝带好不好?”
“不好,我不会上当的。”
叶松檀愈发得意,仗着厉文鼎拿他没办法,故意磨|蹭着,说些露|骨的话刺激挑逗人。
“老公,好空哦……”
“难受,你帮帮我……”
“你怎么不动弹……是不是不行呀。”
他越说越入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腰,激得叶松檀猛地清醒,抬眸望去,那条束缚住男人手腕的黑丝带早已经被扯断,掉落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