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檀瞅了这个丑八怪王总一眼,不认识,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确实已经分手。”他硬邦邦说。
王总挠了挠头:“那你们这是……”
他抬起腿,一脚踹了上去:“我打不了厉文鼎还打不了你吗!”
“去死吧!”
叶松檀总算找到可以出气的人,对着王总连抽带踹,差点把他本就秃顶的头发拽成光头。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王总也不敢反抗,只能无能地干嗷嚎。
“说谢谢了吗!”叶松檀又是一脚。
王总连滚带爬去求厉文鼎:“厉总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快让叶少住手吧!”
厉文鼎把叶松檀带进怀里,摸着他细白柔软的手,低声哄了句:“手疼不疼?”
“还行,”叶松檀满脸傲娇,“你以后不许跟这种烂人合作,明知道你有前男友还给你点鸭子。”
“好,听宝宝的。”
厉文鼎居高临下俯视王总,语调无情:“王总可能误会了,就算我已经分手也不会出轨,这一套讨好我没用。”
王总浑身生疼,又不敢真的得罪厉文鼎,只能在心底破口大骂:什么叫分手了也不会出轨!有病啊!分手了算哪门子出轨!两个神经病!
“正好我们合作的项目还没正式开启,就此结束吧。”厉文鼎撂下话,牵着叶松檀的手离开。
王总悲切地望着满地狼藉,肠子都悔青了。
离开会所后,叶松檀坐在车后排,板起一张小脸,满脸写着不高兴。
厉文鼎把他抱坐进自己怀里,捏捏少年的脸颊:“要不你也打我出出气?”
叶松檀横他一眼:“哼,你要是敢碰他们一根头发丝,我早就剐了你。”
“只碰你的头发丝。”厉文鼎顺便摸了摸少年的头发,指尖穿梭乌黑浓密的缝隙。
“不过宝宝。”
“不过什么?!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厉文鼎忍俊不禁:“听我说完,你今天为什么要生气,有想过原因吗?”
“原因还不够明显吗,那个傻叉想给你点鸭子!”
“一对正常分手的情侣,会在意对方的私生活吗?”厉文鼎似乎在暗示什么,一点一点引导他思索。
叶松檀不禁皱起眉头,嘴里嘟囔道:“我是你金主,自然有理由约束你……”
厉文鼎轻微叹了口气,在他嘴唇狠狠亲了一口,像是在发泄什么。
“谁允许你亲我的!”叶松檀撅起嘴巴,倒也没有推开。
“对了,那个王总是谁呀?”叶松檀别别扭扭问,“你们的合作很重要吗?”
厉文鼎漫不经心的态度:“不是什么大人物,你打一百个这种货色对我都不会有影响。”
叶松檀悄咪咪松了口气,嘴巴硬硬的:“谁担心你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偏过头,假装欣赏沿途匆匆掠过的风景。
厉文鼎不动声色望着少年,唇角轻扬零星弧度。
*
“所以我为什么会生气呢?”叶松檀坐在花园的秋千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
祁家庄园的私人小花园,祁聆泷早已屏退了一干佣人和园丁。
他坐在遮阳伞下,面前是一张米白色小圆桌,桌上是新品葡萄酒。
祁聆泷捏着酒杯,灌下一口:“你真傻还是假傻?”
“你骂谁傻?”叶松檀瞪他一眼。
祁聆泷掏出手机,翻出一个短视频,举着手机放给他看。
屏幕里,一个女人扛着椅子四处追杀丈夫,大喊:你敢找小三!我跟你拼了!
叶松檀感到聒噪:“这咋了?”
“你不觉得她的行为和你昨天很像吗?”
“……我哪有这么泼辣。”
祁聆泷翻白眼:“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问你,视频里的女人为什么生气?”
“废话,因为她丈夫出轨!”叶松檀说。
祁聆泷又问:“为什么她丈夫出轨,她会暴怒?”
“因为背叛了他们的婚姻和爱情,”叶松檀兴致缺缺,“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对,所以这个女人很爱她的丈夫,因此接受不了对方背叛,所以勃然大怒,”祁聆泷只好把话说明白,“那么你和厉文鼎已经分手了,为什么也要生气?”
秋千停止晃动,叶松檀脚尖触地,散漫的表情逐渐严肃,声音轻轻的,像是不敢置信:“因为……我喜欢厉文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