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门锁被换了。
唐棠跟司机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毅然捡起地上的石头,砰砰两下把铁锁砸开。
不远处楼梯传来脚步声,唐棠没管,直接进屋拿行李。
他的东西都还在宿舍。
这个屋里只住他一个人,门口锁被换了就是有人故意。
临时工都不用去会所找人事当面辞职,拿了东西就走。
下楼时却正好跟昨晚给他下药的主管迎面撞上。
唐棠还没说话,对方一瘸一拐地先破防了。
“我草你个姓唐的,你竟然还有胆子过来,你个小贱种你昨晚竟然把我跟那头老肥猪关一起,你他爹的竟然还把没喝完下了药的饮料给我灌进去,你....”
辱骂声还没完,他满脸仇恨地扑到唐棠面前。
唐棠往后一退,领班直接朝唐棠跪了下去。
领班怔愣两秒,脸上青青紫紫狰狞又扭曲。
“你他爹的竟然还敢后退!”
唐棠瞬间恍然,他笑着蹲下来用手拍拍领班。
“昨晚剩下的那些饮料被你喝了吧?仔细看你长得也不赖,那头肥猪没道理会放过你吧。”
领班今天走路明显不对劲。
双腿颤颤,上楼时手掌还下意识地捂着屁股。
这跟他早上相似的同款姿势...
一看就知道领班身上昨天发生了什么。
“自作自受。”
唐棠冷哼一声,站起来背着包准备离开。
司机好奇地转头看跪在地上的领班,刚想开口询问到底怎么回事,领班突然再次破防。
他怒骂出声:
“你以为你昨晚能比我好到哪里去!你喝进去的药可比我多得多了,我就算被男人给睡了,你也别想干净!”
“呵,你昨天晚上中了药跑出去,谁知道你是不是跟路边的乞丐苟合了一夜!朱老板好歹是个有钱人....”
领班的话还没说完,脸颊被人一拳打歪。
唐棠都走到楼下了,闻言转身跑上来,一拳把领班打倒后,又凶狠地用脚踹人。
领班吃痛,整个人躺到地上满脸惊恐地双手抱头。
“别...别打,我知道错了,别打!”
唐棠眼神凶狠。
“你要是不提,看在给我下药后你自己也没好下场的份上,咱俩这事就算结束,但你既然提了,我要是轻易放过你,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想起他现在意外睡了席雪桂、抢走主角受官配的事都是领班搞出来的,唐棠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好不好不知道,但你今天肯定不好了!”
半小时后,领班鼻青眼肿地躺在地上。
唐棠平心静气,在司机惊悚的目光下慢吞吞背着包离开。
离开前,他还冲领班撂下一句话。
“有本事,就报警!”
领班报不报警不知道,反正唐棠是不怕的。
若说席雪桂是这场意外实打实的受害者,那领班就是罪魁祸首。他要是真报警了,到时候警察还不一定抓谁呢。
司机着实没想到在席雪桂面前乖软貌美的唐先生竟然还有如此冲动的一面。
他想了想,把唐棠跟领班打架的消息偷偷发给了宋秘书。
宋怀瑾正在布置任务,助理买好机票将身份证件还给他,口袋里的手机发出突兀声响。
他拿起一看,眉毛微挑,转头去了席雪桂办公室。
“席总,司机说唐先生收拾行李的时候跟他打工的会所领班打了一架,言语中似乎提到唐先生昨晚之所以会闯入您的房间,是因为中了药。”
低头看文件的席雪桂猛地抬起头,他眼神微闪。
“到底怎么回事?”
宋秘书:“说是那个领班企图给唐先生下药,随后把他送到一位朱老板床上去。没想到反而被唐先生反手还了回去。”
宋怀瑾的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到席雪桂身上。
他还以为唐棠跟席雪桂早就认识,没想到两人真是一夜情闪婚啊。
席雪桂没注意宋怀瑾的打量,又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以为然。
他手指散漫地敲击桌面,整个人露出一种松弛却又漠然矜贵的冷漠气质。
宋怀瑾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门口,他听到席雪桂的声音。
“那个姓朱的,你去处理一下。”
宋怀瑾微笑:“好的,席总。”
不管是穿书前还是这辈子,唐棠都是个出生底层的普通人,他住过最好的房子是穿书前自己奋斗好几年才首付买下的精装修老破小。
他最大的期望,便是有朝一日赚够钱,从老破小搬进大平层里。
至于其他更好的奢华生活环境,做梦都不敢想。
但现在,他住进了海城席家位于市中心、依山而建、占地几百亩的席氏别院。
人刚到山脚下,唐棠已经被头顶的山云和半山腰辉煌富丽的庄园式建筑惊呆了。
他嘴唇微微颤抖,此刻才有了一点跟豪门大佬结婚的真实感。
“靠!穿书后意外跟残疾大佬风流一夜,我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