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换上白衣大褂,戴上口罩,这是你们新的身份?胸牌,隐形内嵌耳机,敲下耳骨就能通话。”胸牌上写着,西部红家医院,无国界医生,姓名。
“两人为一组,各开一辆。小子,坐二排座,跟我的车,出发。”吉普大卡车挡风玻璃内贴着,红家山庄的标志。标志让他们开的大卡车在各个散兵武装的通关口畅行无阻。红家经常以红家山庄的名义给难民署、贫民窟捐赠物资、捐款,修建水利、建学校、修路搭桥,给全球无国界医疗站提供医药用品。三两大卡车在浩瀚无边无人山区快速驰骋,烟尘弥漫,烈日当空,地面的温度至少有40°,杳无人烟,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极静悲哀。
耳机传来孙博士声音,“20公里后,经过第一个武装通关口,警备。”红谦闭着眼,寻找感知,一辆卡车、两人、车里、手持突击步枪AK系九五式、短刀两把、四枚手榴弹。若有冲突思索最快的应变方案。红家大卡车缓缓驶进关口。天气炎热,两名武装游兵坐在车里吹着空调,看到大卡车玻璃的红家标志,没有下车的打算,摇摇手,让他们开过去。
这片无人区的山林中,有不同的散兵武装力量,有的都不算是散兵,应该说是强盗,专门抢劫经过这片无人区救助物资。经过两座小山头,就进入贫民窟地带。三辆大卡车快速的前进着,拉起长长的烟云。
耳机传来头车护卫的声音,“前方路上有一辆小破卡,貌似坏了,两个人在修,一人摇着手,向我们求助,两公里后经过他们。”大家警备起来。红谦,灵敏的感觉到,在小山的背后有一群人,3辆皮卡、6个人、轻机枪QJB-95两门、三门单兵火箭筒RPG-7、六杆突击步枪AK-SCAR、手榴弹两箱、匕首等。马上提醒孙博士有诈,山后800米有6人及武器。
孙博士快速拍了拍隐形耳机发出命令,“快速加油前进。”时速200码,三辆卡车像一针穿云箭,嗖的一声,在这三个人面前一飞而过。团团滚滚的尘土向他们扑面而去。从后视镜看到他们挑衅的动作、肮脏破骂声。3辆破卡车快速开了出来,跳出6个人,拿出身上的破步枪,突突的开了几枪,把那三个钓饵狂踢了一顿,鬼哭狼叫的咒骂声。
护卫们嘴里咧着微笑,看着后视镜,等我们完成任务,找个时间收拾你们,有段时间没有动动身子了。护卫们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孙博士的法眼,博士按着耳机,“你们别想,这次任务是完成疫情数据,时间紧迫,事关人类存活,数据收集完马上回天堂岛。但下次送医药物资过来,给你们机会。”耳机传来护卫们愉悦的声音,“收到。”
进入贫民窟最后一个关卡,小队武装力量把守人数,12人,有□□,狙击枪,卡尔·古斯塔夫、轻型反坦克导弹等武器装备。贫民窟已有几百人得了瘟疫病毒。这关口的散兵严守着,不让里面面的人出来,但贫民窟里面也有他们的亲人、家人、朋友。大卡车进入通关口,缓缓的停了下来。孙博士发出命令,“警备。“4个散兵手持AK步枪,绕着他们的车子,边看边观察,枪把捅了捅卡车后面的物资。车上的护卫们眼神炯炯,身高体壮,一看就不是好欺负的人。绕到孙博士的卡车时,二排座的红谦戴着口罩,寒泠刺骨般的眼神藐了他们一眼,让几位散兵顿时不寒而栗后退了几步,还才是不能碰的正主对吧。同一车的孙博士和护卫,都能感到红谦的威压。看着孙博士他们的胸牌写着无国界医生、及物资上面有红十字的标志、挡风玻璃的红家山庄标志。散兵们没有过多的阻挠,行了军礼,让大卡车迅速的通过。这些散兵是很敬佩无国界医生的,特别是疫情爆发后,政府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帮助,还要封锁他们对外接触,就是要让他们自生自灭,贫民窟里面也有他们的亲人、家人、朋友。他们内心无比的渴望温饱、安全、有家。
孙博士提醒红谦,我们就到贫民区,要有心理准备,环境会比你想象中差很多,阳阳常来这个平民窟给小朋友上课送物资,我和护卫们常来已习以为常。红谦回答,“我就是来锻炼的。”
车子驶入贫民区,空气已飘着阵阵的恶臭,烟尘弥漫、简陋破烂、五颜六色、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帐篷,到处满地都是生活垃圾,苍蝇肆虐,塑料袋在烟尘中左滚右飘,似在找一处可安息的地方。男男女女、老老小小、头大肚子大、四肢细小见骨、乌黑或棕黑色的肌肤、就是一群蝼蚁,帐篷就是他们的蝼蚁穴,一口痰就像能把他们淹死,一个脚掌就能让他们尸骨无存。若不是他们身上还有一块布,站立行走作为区分,他们是人类。他们就是人类中的蝼蚁,他们是一群被他们所信仰的神放弃的蝼蚁,虽他们有一颗虔诚的心,但他们没有丰盛的贡品,神既听不到也看不到,神放弃了他们,但他们并没有自我放放弃,泥土里的嬉笑打闹声、易拉罐当球踢的叮当声、锅碗瓢盆打击乐、随时几句附和自由激昂的民族小调,他们是向阳的追光的,眼里有期盼的,心里有憧憬的,他们紧握着拳头要活着,活下去,一切皆有希望。
他们看到大卡车驶进来,欢呼雀跃追在大卡车的后面,是在等候欢迎他们的到来。大卡车驶进一所简易的校区,已停课。作为临时的医疗救治区,隔离区。已经排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虽然凌乱,但依然有秩序,已在等候多时。
孙博士下车前,提醒他们先把防护服都穿上。下车与当地无国界医生进行对接,了解现在的疫情情况分配工作。5名护卫和现场无国界医生组成五小组,给贫民进行疫苗注册和登记。孙博士和两名负责隔离区医生到隔离区给已感染的人员抽血注射疫苗,已有200多人已感染的。
红谦,被分配到跟护士门把他们带来物质,给予注射疫苗的贫民发放水和面包、还有象征着已注射疫苗的蓝色手环。红谦知道自己的工作是最不危险的,他走到孙博士身旁,“我和你进去感染区,我不怕感染,还能保护你。”博士拍了拍他的手臂,“谢谢,心意收了。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孙博士一声令下,大家做好防护,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