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眼睛仍然怀疑地在厢房打转,却似乎没有我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看向苏荡,一字一顿道:“香、囊、呢?”
谢御风饶有兴致地看着苏荡和桃娘,苏荡却微微一笑:“我们现在没时间讲究这个。谢公子,带路吧。”
谢御风冷笑,桃娘一面怨毒地的盯着苏荡,一面又不得不跟上他们——都是通得犯,活该绑在一条绳上一起藏头露尾。
后院,谢御风的住处。
这大半夜的,这条疯狗居然也不睡觉。荷彩心下疑惑着,因为无需进门,她就看到谢御风站在院内,站在满院的清辉里,白雪也反射着清辉,他长发未束,披散在背上,加上染血的囚衣,显得他有些寥落。
荷彩端出平时一副关心的好姐姐的样子:“谢公子还不睡吗?可是睡不着?”
谢御风看向她,苍白的脸上嘴角牵动:”荷彩姐姐怎么突然来了?姐姐这样的人,居然会关心我这样罪大恶极的人啊。”
荷彩心下存疑。若苏荡说的是真的,那个白影应该是谢御风,可是谢御风身份不便,也不启用的时候,公主不会轻让他出来咬人,若是谢御风有什么心思……谢御风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是睡不着。想着公主于我有大恩,于是想帮公主,先帮公主把这个案子从公主府摘出去,于是去了一趟阿铃姐姐厢房里。”
圆上了。荷彩暗想,有此野心,并不好为公主所掌控。不过,她乐见其成。
荷彩笑笑;“有这份心就不错了,不过谢公子还是早些睡的好。”
何彩走后,谢御风走入屋内,点燃了油灯:“居然还要我挡枪。苏大人,这个人情你可下了。”
苏荡理都没理他,转向桃娘:“你为何笃定我也是为香囊而来?”
桃娘副“你当我是傻子吗”的表情:“你不是阿铃的相好吗?”
苏荡口水呛在了喉咙里。
谢御风抱臂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桃娘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苏荡缓了半天没缓过来,还是谢御风挑着眉拍了拍他的背。苏荡皱眉:“何以见得?”
桃娘道:“你都送她香囊了,而且香囊上面有苏家的标志,那个竹纹那么明显。”
苏荡:……
苏荡觉得下次应该让阿令自己去买香囊,不要总是向苏幕遮要香囊。苏荡觉得解释太麻烦,于是反问:“那你要香囊干嘛?”
“做罪证啊。”桃娘理直气壮地冷笑道,“我那么讨厌她,当然不介意她再多一项罪名了。”
桃娘冰冷而厌恶地说着:“这世上最厌恶便是皮囊了,谁让她长了那么一张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