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
流。的是火-不是。血,
我被、,融化-了
莫淮之的-。?我的—,,:你的-?,谁的-爸妈呢?
…………
混沌交杂,落幕在最后的火场
父亲母亲都没有出来
…………
“我没有出轨,喝醉酒送人回家有问题吗?”
“那是蚊子叮的。”
“我怎么娶了个你这样的泼妇。”
…………
“快点…带你妈…出去…”
“车要…爆炸的。”
“为什么这么恨我还要救我出去?”
“范璟是个神经病!”
…………
范璟:死亡
莫舒:双相情感障碍 (40%家族遗传)精神分裂
莫淮之:失忆前额叶受损
…………
“你就是个孤儿”
“你爸死了你妈还是个神经病”
“笑死我了装什么死高冷”
“你他妈敢打我?”
…………
“为什么还要救我出去?”
“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给我下药还要救我出去?”
“你为什么和那畜生长的这么像?”
…………
“莫莫!我喜欢你我们结婚吧!”
“没关系呀幼儿园也可以结婚的!私奔没人能发现的!”
“男的又怎么样,我妈妈说只要喜欢就有可以了呀”
-
画面终于短暂重组,赵铁辉见棍子迟迟不落,莫淮之被楚奂紧紧搂住,扣住他的手,莫淮之恢复理智,棍子从手中掉落,巷子里回响着“砰-”的声音
“赵铁辉你他妈赶紧滚啊!”
赵铁辉连滚带爬的跑掉,彩头也赶紧爬起来,嘴里喊着:“疯子吧,这人…”迅速跑走
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疯子”“莫淮之!”回荡在耳边
迷茫与混沌交织,燥热的天空终于愿意下点小雨,雨滴变成白线,看不清眼前的场景
背后的热死死贴着他
头好疼啊,像是雨水流进大脑的褶皱,灌满
清醒的最后,莫淮之只看到了模糊,像下雨天的车窗
骗你的车窗快被火烧化了
白灯刺破眼球,想用手遮蔽却像是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但手里的温度跟昏倒前的一样
用尽全身力气扭头,只看见垂下的头发就认出他是楚奂
楚奂看样子在小憩,手却攥得很紧
指尖微微颤动,楚奂也跟着抖了一下,抬起头和床上的莫淮之对视
“醒了。感觉怎么样?”声音沙哑带着淡淡的心疼,手还在颤抖
不怎么样其实,莫淮之大脑还是很乱,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好痛,脑子里的海马体好像在疯狂的与这张脸匹配,但记忆的碎片里只剩咧开嘴的笑
楚奂叫护士过来检查,护士检查了体温摇摇头:“还在发烧,可能是之前失忆留下的后遗症。这期间可以再观察一下,先喝点水恢复吧。”
护士叹口气:“详细的等他家长来再说吧。”
楚奂听完道谢后就去给莫淮之接一大杯热水,他喝下去嗓子果然好很多,至少可以说话了。
楚奂看莫淮之喝下水:“没事的,你就是情绪激动了,很快就能出院了。”
“我不是孤儿。”莫淮之开口第一句就在解释,没说一个字像如同钝刀细细磨在喉咙上,“我有妈妈,我只是没有爸爸而已。”
“有人在等我。”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
莫淮之说这自己听不懂的话,大脑开始放空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妈还要把我们救下来啊?”
楚奂默默听着,就像他喝醉胡言乱语时莫淮之听的样
楚奂的手被莫淮之的指甲印下一个又一个划痕,楚奂被攥得生疼手迟迟没有离开
莫淮之一直说到喉咙再次发疼
“喝点水吧。”楚奂把水递给他,努力咧出一个笑容:“我等你。”
莫淮之没听见这句话,刚刚说这么多话已经费了很多体力了,只是刚静下来就睡去了
捏捏莫淮之食指上的痣,帮他掖好被子,关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