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木木的回答着江之流,月亮就是月亮啊,如何变换形态都是她的本体。
江之流听后大喜过望,雀跃的翻腾着,做着一切象征着庆祝的姿势。他无暇顾及柳,只是兴致高昂的向远方流去,他一定是去向芦苇通知这个好消息了。
而柳呢,只是依旧沉默的留在原地。
她对江之流的美好幻想破灭了,她对他的滤镜褪色了,她的心,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