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尔的脸色沉下来:“有些原因没法改变,也说不出来。”
林施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揽住祁星尔肩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能一切遵从自己的心。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想和他在一起那便不想,就算他貌比潘安、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又怎么样。你不要有负担,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
祁星尔抬头浅笑:“你这观点,我还是第一次听,我以为你会劝我和孟停之在一起,毕竟他是个近乎完美的人。”
“什么你以为,你这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别总你以为。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一边的。”
两人吃完东西又敷了面膜而后一起收拾完睡觉。
——
孟停之接手的子公司做的是国货美妆品牌,产品质量过关但收益并不好。
来这里这么久,孟停之帮她太多,祁星尔一直没想到怎么回报他,这次主动提出要帮他拍宣传视频,必定让产品的推广度大幅度增加。
“我虽然从剪辑转摄影没几个月,但是我的剪辑水平是一定没问题的。”
祁星尔本读大学时就想学视频拍摄,但是没钱买设备加上抽不出精力,只能搁置。
孟停之浅笑看出她心中所想,轻刮她的眉心:“好。”
谷缘会有专业的摄影团队在,祁星尔主要负责幕后剪辑,其余跟着摄影师打下手学东西。
林施施本就喜欢这家产品,良心制作的纯天然水乳,甚至可以食用,看到祁星尔加入,想也没想答应来代言,于是每天一收工祁星尔就和她讨论视频拍摄的问题。
与此同时,爱仁医院也引入这款美妆产品。
“刚才来签合同的帅哥是谁啊?这张脸一点也不输孟总。”
来的一群人中为首的男人文质彬彬,从头至尾都在冲周围人笑,很是随和。
“那是连锁爱仁医院丁董事长的女婿,上个月才和丁家千金订婚。原是爱仁一家分院的骨科主任医师,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爱仁的总经理。”
陈清郁进入人群视野后,那张清隽的脸始终挂着笑。
他早就听说祁星尔进了谷缘美妆当运营,而谷缘隶属于华坤,又听闻孟停之调任的消息,想也不用想,祁星尔到这里来工作一定和孟停之脱不了干系。
签完合同后,他扫视一圈没有见到想见的的人,失望地摁了电梯。
电梯门开,传来祁星尔打电话的声音。
祁星尔没注意到前面的人是谁,只礼貌地说了声请让一下。
面前人并没有让开,伸手拦住她。
祁星尔抬头撞进男人柔情似水的眼睛。
陈清郁笑意绵绵,像是能软化祁星尔的骨头。
祁星尔看清人:“麻烦让一下,谢谢。”
她动作太快带来一阵风,把祁星尔脖颈处的创口贴吹掉一半,红印若隐若现。
陈清郁久经情场,一眼看出这是什么,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反手锁住祁星尔在他和墙壁之间。
陈清郁仗着周围没有人,倏然贴近,像个变态一样深嗅祁星尔身上独属于她的气息。
“星尔,看来你真的忘了不少。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么地想念你。”陈清郁的鼻梁离白皙的脖颈只差毫米。
“我娶丁晓慧都是因为她的眼睛和你实在太像了。你离开的这些年,我思念你到茶饭不思,看到丁晓好慧就像看见了你。所以我才和她在一起……”
祁星尔使出全部力气推开将要亲上自己的脸。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我不认识你,就像你所说,我和丁晓慧长得像,我也只是恰巧和你的白月光长得像,我不是她。希望你看清楚,陈先生!”
祁星尔打掉他的手打算离开,右手又被人牵住。
高程跟着自家老板从会议室出来,孟停之心情不错,因为马上下班就可以见到祁星尔了,连带着看见陈清郁的不爽也一扫而空。
孟停之突然停下,高程不明所以抬头看去陈清郁抵住一个女人,似要和人接吻脸却被一把推开,正想衅笑陈总错失美人,下一秒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高程连忙低下头,心中七上八下,慌乱地看向孟停之。
男人周遭的气场瞬间降到极度寒冷的冰点,高程大气不敢喘。
自家老板脸沉得可怕,高程上一次见到孟停之露出这副表情还是在多年前,孟停之投资一家研究时空穿梭的科研团队实验失败。现在是第二次。
陈清郁:“那孟停之呢?他明明也是……”
“陈总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没成为丁家的赘婿,就把手伸到我的员工这里来了?”
“丁家的赘婿”这五个字每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陈清郁心上。
他出生并不好,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在普通人中他确实很优秀,但拼死拼活出来,最多只能当医院里的牛马。
偏偏他长了一张不错的脸,偏偏被丁晓慧看上,这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陈清郁抓住这次机会,和曾经交往的女朋友都断得干干净净,但他在丁家始终抬不起头,这次为了拿下合作,被孟停之吃了好几个点回去更不好面对丁董事长。
孟停之掐住陈清郁的手腕,把他的手嫌恶地从祁星尔手上拿开,挡在祁星尔身前。
陈清郁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孟总多虑了,我不过是关心一下祁小姐。”随后进入电梯,朝祁星尔挥手:“回见,祁小姐。”
孟停之摁了另一台电梯,高程识趣地等下一趟。
电梯上的楼层数字缓缓跳动,狭小的空间内萦绕着男性冷冽的气息。
孟停之高祁星尔一个头,祁星尔看不他透的情绪,率先开口:“我和他不熟,是他自己贴过来的。”
半响,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我知道。这种事以后都没必要解释。”
祁星尔没发现,孟停之的目光一直落在她刚才被陈清郁碰过的手腕上。
祁星尔抿唇,嘴唇掀动带出蚊子音:“我没有解释……但怕你误会……”
男人低头浅笑:“好,没有解释,可小星为什么怕我误会呢?”
祁星尔对上他温柔的眸子,一时心脏乱跳:“我……”
“小星不必解释,毕竟我还在追你。你不必有负担,该担心的人应该是我。”
她被那么多人觊觎,孟停之却害怕她会变心。
祁星尔扬起纯净的小脸:“嗯?”
“没什么。”
如果祁星尔没有选择他,他也会想尽办法让祁星尔变心,更何况他还没有蠢到让陈清郁成为他竞争对手的地步,十一年前是这样,十一年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