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朝我走一步,我就退一步,他停下脚步,问:“我帮了你,你就这么对我?”
“帮我?”我皱眉看向他,“如果你识相点早点把录音什么的都交给我,你当然都可以不来帮忙。”
“我只是骗你过来而已。”
我笑道:“骗人,我也会啊。”随后大笑起来。
林莫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像是才认识我一样:“你撞坏脑子了?”
我的车到了,我打开车门,冷漠地看他一眼:“你才脑子有病。”
我去了住的酒店,定了一个明天早上的闹钟——早上要去拆家里的监控。
重新躺在床上,终于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后,还碰见了沈渡,明明说邮件离婚协议,但实际情况是站在家门等我。
“你头怎么了?”沈渡一见到我,就这么问。
我白了他一眼,“不关你的事。”一边拿上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上了我的名字。
“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登记?”
听到他的问题,我就想笑:“我最近都很空,你忘了,我现在在休假。”
不待他回答,我说:“要是你方便,不然就明天早上。”
沈渡收好自己那份,才说:“好,那就明天。”
“你和易礼...”
我看向他,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讨厌你这个兄弟。”
沈渡听着我的话,皱了眉,张口问:“那你...”
“我们应该也不熟到能话家常的地步吧,你要是好奇,尽管去问他好了,反正你们关系好。”我朝他挥挥手,“再见。”
易礼来找我的时候,恰好警员在拆监控,他当时脸就白了些。
“你知道吗?萧恒岳已经喜提拘留所几日游了,你想进去陪陪他吗?”
我笑着问他,“毕竟以前,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谁跟他关系好!”易礼嫌弃反驳。
“南小姐,这些东西你要留下吗?”警员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到我身边。
“好,我来销毁就好了,不麻烦你们了,真的很感谢你们。”我拿过盒子,等人走了,拿起一个对着易礼,“你看眼熟不?”
“不是我做的。”易礼身体向后躲了些。
我凑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压低了声音:“你之前没做过?就算这不是你做的,你难道不知道?”
“易礼,我警告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会报复你,连同以前的一起。”
我往后退了一步,将盒子里的小东西一个一个扔在地上踩碎。
劈里啪啦像是扔鞭炮,余光瞥见易礼还呆愣愣的没有走,我抬头看他:“知道了吗?”
“是我错了——”
我刚听到,直接用盒子里的东西砸他,最后连同整个盒子一起,砰——
易礼跟着我进了我家,我进了厨房,刚抽出一把刀,寒光一现,易礼不敢相信般看了我一眼,踉跄着离开了。
第二天,我和沈渡登记了离婚。
我揣着离婚本,走在熟悉的路上,阳光落在身上有些热。
我伸了个懒腰,从今往后,我还有很多选择要做——
命运啊,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