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陈观月是它真正的主人,小真也无法和陈观月同流合污!
“这是我攒钱买的一个防身的道具,请,请您收下!”
小真鼓足勇气,掏出米粒大小的红宝石,高高举过头顶,恭敬地低下头。
楼以月虽然不明白小真为什么突然送他这种东西,但开心地收好,“谢谢小真,我很喜欢你的礼物!”
“您喜欢就好,”小真红着蜘蛛脸,十分羞愧,“虽…虽然它抵御……不如大人强,可我还是希望它能帮到你。”
“我走了,再见!”
说完小真飞速溜走,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虫影,情绪慌张地仿佛有可怕的怪物在追它。
楼以月:“?”
摸不着头脑地关门回到房间,瞥见日记本,楼以月提笔继续写。
“小真是一只奇奇怪怪但善良的蜘蛛,送我一枚红宝石,为表重视,请日后继续佩戴。”
楼以月再了解自己不过,不把每天的自己当成单独的个体尊重,他肯定不会听昨天自己的话。
当然,当成单独个体,明天的自己也不一定会听。
叛逆期嘛。
楼以月看了会书,直到眼皮渐渐沉重,他起身,按照日记的教程,写了许多‘看日记!’的纸条贴在四周,连自己的脸都没放过。
他在脸中央的位置贴了一张白色纸条,加上今天楼以月突发奇想平躺着睡,双手交叠在胸前。远远看去,宛如被镇压的僵尸。
隔天。
房间传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楼以月哼完宣布,“我才不帮昨天的自己擦屁股。”
“要问就让明天的我去问学校地址好了,上学有什么好的,干嘛那么积极。”
他才不喜欢上学呢!
楼以月如此这般想着,也往日记本里写,“明天的我,请去问昨日的我留下的问题,我今日有事,暂且不能询问。”
写完,楼以月打着哈欠去洗漱。他刚刷两下牙,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楼以月含糊不清道:“进!”
来人推开门,走进楼以月的房间,颇为意外,“你起这么早?”
楼以月不满地拧眉,谁啊,大清早就进别人房间,净说些没营养的话。
不想回答。
楼以月装作忙着洗漱的样子,心安理得地将人晾在一边。
他平时也不会这么早起床,都怪昨天的自己莫名设了凌晨四点的闹钟,被吵醒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才起床洗漱。
楼以月起床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引燃的导火线就是有人说些没意义的话,听着就来气。
重重放下洗漱杯,楼以月扎好头发,气冲冲地走出房间。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丑八怪大清早来打扰他!
一出门,楼以月就看见男人坐在那张木椅上,双腿随意曲起,骨相分明,低头时刘海险险遮住眼睛,手里翻着昨晚的他看过的书。
听见楼以月的动静,男人放下那本书,冲楼以月微微挑眉,“洗漱好了?”
楼以月愣愣地点头,盯着男人唇间的尖牙出神。昨天的他居然真遇上完全符合审美的对象了,他以为是昨天的楼以月夸大其词呢。
“洗漱好啦。”再大的起床气,在那样一张脸前轻易地就烟消云散,楼以月乖巧地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
楼以月快乐道:“好哦。”原来大清早是找他一起出门啊,都怪昨天的自己,居然没有写这么重要的一条信息!
男人随意地站起身,深感可惜地盯了眼桌面的书。
居然不是下册。
“唉?!!!”
楼以月怀疑自己没睡醒,不然他那么大一个藏品,怎么突然变成了白色小蜘蛛!他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陈观月:“?”
“你…怕蜘蛛?”
那只蠢蜘蛛都能夸出花来,反而见到他变的蜘蛛就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陈观月唇角平平,冷酷地无视楼以月的抗拒,爬上楼以月的肩膀。
楼以月只想申请与昨天的自己交换,到他怎么就是蜘蛛了……
呵呵。
“…没有。”楼以月有气无力地回复,他捂住肚子,决定吃些好吃的安慰安慰自己,“我好饿哦。”
原来是因为饿,陈观月满意地点点头,节肢下的温热皮肤传来震动。
楼以月说道:“小真这个时候醒着吗,我想吃小真做的饭。”
昨天的自己可是额外夸了小真的厨艺呢!
陈观月冷漠道:“它死了。”
楼以月:“?!”
老天,就他这么倒霉吗?!
看不到藏品就算了,连好吃的也吃不上吗!
也许是楼以月脸上的绝望过于明显,陈观月找补道:“我带你去外面吃。”
“有一家老板做的吐司很好吃。”
楼以月打起精神,“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