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逐渐急促,柯灿自觉落人一头,他或许太不镇定,唇舌.交缠,让脑中空白炸开像细碎的光。
这个姿.势绝对算不上好受,柯灿却一点一点卸了力气,甘之如饴。
那些世俗,烦扰,鄙弃,暂时都被抛到脑后,天地之间唯有面前的温热。
没有影视剧里的意外,他们就这样吻着彼此,呼吸迷乱,直到共鸣般停下。
李刻因的眼睛里有柯灿看不懂的朦胧迷离,也有勾人的情.欲。
柯灿喘着气,感受到那人的松懈,他定了定心神,扭下门把,终于走出了那扇门。
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给了他急迫感,却也令心脏酥麻的安全。
车就停在门口,柯灿坐到副驾驶,几秒后李刻因的出现在后座,柯灿感受到那目光在他身上停留。
一秒、两秒……他收回目光没说什么,柯灿心轻轻飘在海面上,随着潮汐起伏。他不由自主看向后视镜,李刻因坐的松垮,一副公子哥的浪荡架势。
正想神不知鬼不觉收回目光,那人却好似有所觉般抬起眼,在空气中碰.撞,柯灿低下眼,手指不自觉紧张的摩挲一下。
一声轻笑在空荡的车厢里如波浪铺开,有些愉悦,胜券在握。
柯灿走得很快,他回到房间把门一关,找出钥匙反锁了两圈,这才滑倒在地上,紧接着躺下,盯着小圆灯的光圈,逐渐刺目,他闭上眼却懒得再动。
有些东西改变了,有些感情确定了,逞强没用,犀利失效,柯灿没辙了。
他想要不就不认账吧,或者躲着,他现在头昏的要死,脑袋突突的跳踢踏舞。
反正等着李刻因动作算了。
他想再多也是白搭,李刻因不是他可以掌控的,这艘船就让李刻因掌陀,索性去哪他都跟。
门口,李刻因站了一会没听见门内传来一点声音,他看了看手里的三盒药,思量一会还是打手扭动门把。
没扭动。
门内窸窸窣窣响起,柯灿开了门,并不是李刻因害怕的只露出一条缝。
他确实打开了至少百分之四十五度,刚好容纳自己走进去。
松了口气,李刻因笑起来,他把药配好和温水一起,递给柯灿:“现在吃,明天没好我叫医生来。”
柯灿出奇的乖巧,在手心数着药,就着水喝了。
他在这间隙拆开一颗奶糖塞到柯灿嘴里,手指碰到他唇瓣时顿了顿。
柯灿含着糖,见李刻因坐着不动他出声催促:“晚了。”
“嗯?”
“你回屋睡觉呗……”
……
李刻因有点意见了,刚亲完也不说话,第一句话就是赶他走,换谁都要伤心。
但他这会心情实在太好——好的冒泡。
他站起来故作讶异,“就赶我走?烦我?”
柯灿明显一愣,不知道自己的话怎么到他那就变了味,“没有啊,我就是叫你睡觉啊。”
李刻因觉得有意思极了,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什么都好,但还是心疼柯灿病恹恹的样子,于是推倒他,让他躺在床上。
“今晚就别洗澡了省得又感冒了,擦擦得了,我走了。”
话是这么说,柯灿看着他却没见他动,心里问了句:你又咋了?
李刻因看他表情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他弯下腰,“不和我说晚安,你的礼貌呢小火山?”
柯灿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他在这样的氛围下第一次觉得晚安这么暧昧。
有些烫嘴。
李刻因叹了口气,站起身,眼神里的可惜都没藏,他说:“晚安,好梦。”
背影带出一道涟漪。
柯灿睡了个好觉,睡梦中好像有人摸了摸他的脸,他感受到熟悉,往上贴了贴,那人轻笑一声。
再次醒来已经是大中午,柯灿喝了樊姨端上来的粥,身子已经没那么难受。他拿出手机打算看看消息。
刚打开手机堵塞的消息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往外冒,柯灿看到李刻因的消息由于是特别关心挂在最上面。
不点进去的话只能看到一句:醒了吗?
但是未读有八条。
他先看了宝宝巴(4)的消息,那个消息更多。
丁铃:小灿上午班主任换座位了。
丁铃:这次按照成绩自己填座位。
丁铃:你要坐哪啊,我帮你填。
余晔:人家生病了还在睡觉,你还消息轰炸他[惊讶]
李刻因:我填好了。
丁铃:他回你了?
李刻因:我知道。
余晔:[吃瓜]
柯灿摸不着头脑,点开了李刻因的聊天。
刻因:好好休息,被子盖好,不要踢。
刻因:和我坐
刻因:位置换好了,你不在有点冷。
柯灿心一跳,莫名感到有些激动。
刻因:作业我帮你交了,试卷笔记我都做好了。
刻因:我保证一个点都没漏
刻因:老班说我,他叫我和你坐老实点。
刻因:我不老实吗
刻因:醒了吗?
柯灿挑了最后一条回,刚醒。
那边并没有立马回消息,看了下时间,是在上课。
柯灿想:还真的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