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来前交代了,让我把这个交给小家主还有太上皇的手书。”
“好,劳烦大兄了。”
谢舫榆结果东西定睛一看是温家的家主印,沉默一瞬不解地看着对方。
“父亲知道二位回了陈郡,自知能力不足故而请小家主自此之后掌族中事宜,其余的东西都在祖宅里,待二位回去后便可取出。”
谢舫榆又看了看对方,谢方麟没说话但是眼珠子却左看看右瞧瞧,仔细想了想有了几分猜测。
“去书房说吧,婶婶我们先告退了。”
“去吧。”王汝黎也离开了,谢舫榆三人往自己院中书房去。
书房
谢方麟先看了那信,沉默不语。
“我后日出发回燕京?现在给阿泽写信…”
“不妥,过分巧合了,大兄前脚到陈郡你后脚就要进宫他们会怀疑。”
“不用,世子明日大概就要出发了,太上皇在临走前下了诏,诏你回京,太上皇想让世子同四皇子定亲……”
谢方麟:?????
“这般一来能牵制皇后一脉的行动,而且太上皇最近身子大不如前燕王在跟前侍奉,燕王如今和四皇子一起管着大小事务,燕王有些分担不过来,燕王世孙未曾入过世不大擅长,现在还在太学内。”
“皇爷爷他……”
“下毒,蓬莱的人已经往燕京去了,来的是燕王世子妃,卜氏二房独女。”
“好,一会儿我回去收拾一二。”
不到第二日燕博简的诏令就来了。
谢方麟本就着急也不等了赶着夜色就出发了。
临走前匆匆地给远在凉州西北营的谢北嘉温冠玉二人写了信告诉对方自己不听话先去燕京了,来去缘由待到归家再同父母告罪。
八日后的夜晚,谢方麟拿着太上皇亲赐的令牌回到燕京,夜入皇宫。
太极殿
燕博简已经歇下了,燕观南还未休息同燕英泽一起处理政务。
“王爷,四殿下,世子爷回来了。”
“谁?麟儿?”燕英泽眉头一蹙细细算来谢方麟怎么说也要十日以上的才能到燕京,才八日就到了。
燕英泽站起来命人让他进来,又去吩咐了小厨房。
谢方麟进来是脸上白得有点吓人,燕英泽上前把人抱住,轻轻地问对方“怎么这么快?”
“担心你,担心皇爷爷,大兄说皇爷爷生病了,中宫那位还挟持这陛下,你同燕王爷爷忙得焦头烂额。”
燕英泽无奈早知道就不让温家大郎同他说这般多了,一时间有些怨自己来,他将人抱起到一旁休息的小榻上,燕观南接了小厨房送来的牛乳细细搅了搅吹了吹确定温热了才给谢方麟。
“您先去处理事情吧,麟儿这边交给我,皇爷爷今上午还交代孙儿不让您累着。”燕英泽一手桂花糕一手揽着累过头的人儿细细地喂着吃东西,一边看向面色疲惫的燕观南。
“没事,累不着,他还有心思跟你说这些。”
“皇爷爷担心您。”
燕观南一滞轻轻地哼了一声就去处理政务了。
谢方麟缓了半天算是缓过来了,他走之前谢舫榆写了手书盖了家主印给他,他只需要明日去京郊温氏祖宅即可。
“明日我要去温氏祖宅拿东西。”
“家主印在你这里?”
“没,大哥拿着呢,我这里有手书,明日去拿几个调牌,大兄他们用不成家主印之前没法子把人调出来给你们用,没事我来了能用了。”
温家虽然不似谢王萧三家手里握着大燕大半江山的兵权,但温家最开始是靠着暗卫死士发的家,又师承蓬莱精通一些神鬼之术,所以暗卫死士是温家最不缺的东西。
“家里的暗卫都是受了训练的,有些会易容阿泽你们到时候看着安排吧,我只管把人带过来,嗯,对了西北那边的战事如何?”
“暂时没有消息。”
“好……”
谢方麟先睡了半个时辰就起来帮着燕英泽处理事情了。
这时候燕观南被燕英泽催着去休息了。
“大兄告诉我……皇爷爷想给你我定亲……你”
谢方麟说这话时脸热热的,眼睛水亮亮地看着对方,燕英泽无奈地放下笔,捧起对方的脸说道。
“你介意的话我明日便告诉皇爷爷,若不介意……我也可以让皇爷爷立刻下旨。”
“但是你之后要做皇帝……我就要做你的皇后,但是我不想一直在这里……”
燕英泽失笑,原是担心这个啊。
“若是我真做了皇帝,我的小皇后不必要每日都在深宫里,你是西北的鹰,你想在哪就在哪。”
谢方麟耳根子一热为了遮掩这莫名的尴尬便埋头认真地看公务,燕英泽无法也继续处理起来。
第二日是个休沐故而二人处理了大半便去休息了,谢方麟还是和燕英泽睡在一起,美名其曰和燕英泽睡在一起睡得舒服一些。
“所以定亲……你不介意吗?”
“这本就是我同皇爷爷的提的,好了睡吧,定亲是大事要告诉谢大帅还有老侯爷他们的。”
于是六七日之后谢北嘉刚从战壕下来就先看到小儿子的信。
信上写太上皇赐婚给他喝燕英泽了,谢川同意了。
谢北嘉:?
谢北嘉一时间气得脑子头,突兀地生出一丝儿子大了留不住的错觉来。
“给师兄送过去。”她把信扔给副将说道,副将得了允许看了看一惊。
他们小将军咋跟四皇子订婚了!!
不出半日整个西北营都知道了。
当然具体如何还要等他二人来了西北营再细说的。
陈郡。
谢舫榆呲目欲裂地看着谢方麟喜滋滋地来信,头昏地要炸掉了。
“谢方麟和谁定亲???!!”
“回小家主是四殿下。”
温家大郎一来顺便把从前伺候谢舫榆的下人也带过来了,谢舫榆如今和王汝黎一起管着谢家的事情,还要去管温家种种事宜,每日忙得焦头烂额,今日好不容易休息就看到他好弟弟谢方麟的信,气得一瞬间苍老了几分。
“榆儿莫要气了,麟儿这般定有他的理由的。”
“理由……他小子是鬼迷心窍了!”
谢舫榆气得胃疼,对方远在燕京自己也不是神仙没办法几刻钟内飞过去爆锤对方一顿,只好坐罢。
于是这事情在谢温两家也传开了,不多久王萧两家也知晓了,萧博敏还借此气了谢舫榆一通。
谢舫榆暗暗记下这一笔,记在他二人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