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舫榆高声提醒了几句,便和身边的魏正平说起话来。
“少年人还年轻呢,王爷还是不要太拘着的好。”魏正平看着那抹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由得温和了几分。
“可没拘着,回到长安后阿鳞多在宫里住,陛下怎么样子你也知道。”
“嗯,那天谈过后,人儿还是没变,还叫我魏叔呢。”
“嗯……若非西侯这个位置他必须来做,有时候我挺想让他一辈子都做谢家心尖尖上的幼麟……袁氏的事情我已经在布局了……咳咳咳。”
显然谢舫榆的身子骨比谢舫鳞还要弱上几分来,温玉韵听到对方的咳嗽上放下手上的事情,立刻去拿了梨膏过来。
“喝一点。”
“你是?温家那个小子?”
“魏将军,多年不见您还能记得我。”
“怎么不记得!当年你走之后也没个信儿,王爷着急担心啊,差点私自回京,最后被我们几个老家伙拦下来了。”
谢舫榆:……
温玉韵眼神暗了暗,神色不明的看了谢舫榆一眼,谢舫榆没给对方一个眼神吃了梨膏便去招呼着准启程了。
“我们快些走,提前先到太原修整一日等着太师与婶婶到了,再一起往书院去。”
谢舫榆同王汝黎说话,王汝黎点头,看着一行都是骑马的年轻人,放心了几分,想起谢舫鳞来又有些不放心。
“鳞儿娇气些,没有这么久的骑马经历,要不要跟父亲这一队走?”
“不用,他那身骑装是宫里做的,会磨损的地方有加厚。”
“那便好,但是路上王爷还是多照看几分。”
“我知道,婶婶快去安排吧。”
“嗯”
王汝黎走远,谢舫榆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一个人拉着到了暗处。
“温玉韵你又做什么?”
“不做什么,看看榆哥哥的伤。”说罢少年人解开对方的衣服认真看着对方肩膀的结痂的伤疤。
“有什么好看的,都要好了,快点我们要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鳞儿他们了。”
“嗯,到了太原再慢慢说。”温玉韵又替对方把衣服整理好,变回那个乖巧的样子,跟着对方一起上马走了。
他们的路程要快,六七日便到太原郡的边缘了,赶在第八日的晌午进了太原郡。
进了太原郡王之郦却蔫了下来,闷闷的跟在王静和身后。
王氏大宅。
“少族长。”管家恭恭敬敬的喊道。
“去安排客房,这个点不在家里吃了,去外面吃,明日父亲归家你们准备一二。”王静和快速安排一二,紧接着剩下的目光都给到王之郦身上,管家也看了过去。
“是,那小公子的住处?”
“同我住一起,你们不用管了。”
“是。”
管家刚走出不远就听到王之郦的声音“我不想住在这里,我要出去住。”
“不许,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