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舫鳞不多想将文书摊在书桌上,展示给谢舫榆看。
“这几个我不太会搞,帮我看看哩“
谢舫榆并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少年站着缓了小半天确认对方是跑的太快累着了,给对方仔细解释了这几个内容已经处理方法。
“不过不用太担心,去了西北营老魏会帮着你处理一二,你不会的地方可以请教他。”
“嗯?”
“就是忠武将军,他名叫魏正平,最开始是母亲身边的副将,也是父亲带出来的人。”
“桓宸?”
“不是桓丞相。”
温玉韵悄无声息的退出去并关上了门,书房内徒留二人。
“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鳞儿我拢共也没见过父亲几次父亲就去世了。”
“那他是谁啊?”谢舫鳞眼睛亮亮的好奇的看着谢舫榆,书中对他们二人的家庭关系描写甚少,他知道母亲是朔林郡主谢北嘉。
一直以来都是谢舫鳞的直觉告诉自己自己不是桓宸的孩子。
“温冠玉,温氏你知道吗?阿玉就是温家子。”
“知道一点……大兴四十五年先帝受阉人蒙蔽灭温氏一门,造成了温氏惨案。”
“对,不过这时候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父亲是温氏第二十六代的小家主,同母亲是青梅竹马,后来与母亲一起前往蓬莱求学,做了师兄妹,出山后便和母亲成亲了,父亲死于战争,那一年你六岁我和祖父一起在太原练兵,母亲告诉我父亲一路打到北狄雪山的地方,最后也死在了哪里,埋骨雪山下,他很厉害,我的武术兵法都是父亲教给我的。”
谢舫鳞看着谢舫榆,似乎想从对方的话里想出对方的样子,但无果。
“雪山里西海郡有多远啊。”
“很远,跑马日夜不停要三四日才能到,不过这几年来雪山前都聚集着的多是白翟族的部落也有一些赤狄的部落,白翟族归入大燕保持春夏两季以及秋天前半季游牧,冬季定居边城,十月份左右雪原那边就开始下雪,无法游牧白翟族人会回到边城,这里是西北营的总驻地离西海郡四十里,跑马过去要半个时辰,城内住着一些军官亲属,也有不适合游牧的老年人,他们多数时间在边城的田里务农,上次的仗打坏了母亲当年建起的城墙防卫,待你回去后优先搞这个。”
“我知道!每次说着说着就开始跑偏!”
谢舫榆无奈,摆手咳嗽两声,让对方拿着东西麻溜离开。
“嘁,不留饭嘛,我好累的。”
“回去吧,魏将军到了找不到你人就要来陈王府了。”
“哥哥不想让忠武将军来吗?”谢舫鳞奇怪的看着谢舫榆。
“不想,平白叫他们担心我,你快回去吧!”
谢舫榆三赶四撵的把人赶走,谢舫鳞闷闷的穿过小门回到西侯府。
没走两步就听到谢川雄厚的笑声。
“祖父。”谢舫鳞怀里还抱着文书,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开心,喊了一声老人,老人笑吟吟的转过头拍了拍身边中年男人的肩膀说“小魏啊这就是鳞儿了。”
那这便是魏正平了,谢舫鳞心里想着移目到魏正平身上,眸中带着一丝丝观察和探究,面上依旧温和。
魏正平的身材中等,不算太高,但一看便是常年习武的人,面上虽然带着一丝兵煞气,但改不了原本就有的柔和。
大概率是位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