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虽已春深,但入了夜凉气还是阵阵的来,散了宴后,有几位公子攒了个局去风景不错的地方喝酒,本欲邀请谢舫鳞一干人,谢舫鳞晚间吃了点酒,头有些晕,又咳嗽起来,谢舫允等人不放心便拒了。
“你们回去吧,我照顾阿鳞。”谢舫允扶着人儿,对其他几人说到,他与温玉韵同谢舫鳞住在一个院子里,王静和没说什么安静的盯着王之郦,王之郦拉着温玉韵多交代了两句就乖巧的跟着王静和走了。
萧博涉依旧站着,他与他长姐萧博敏在一处住着,萧博敏要去送桓昌凝回去,谢舫鳞看了看萧博涉。
“我同阿涉说两句,允哥你且等等我。”
谢舫允点头,谢舫鳞凑近萧博涉低声说道。
“去探探的生父那边的事情……我哥身边那个小女娘去找找,或许查查身份是男还是女,朝中最近要搞科举改革,这事情别拦着……唔…咳咳咳咳,顺便让你的人记下谁反对,尤其是跟三家藕断丝连的人。”
“好,我送你回去吧,你有些醉了。”
“不用……还有允哥儿呢。”
“嗯,你回去吧,夜里冷,你先走我看着你回去。”
谢舫鳞点头,跟着谢舫允回去,萧博涉静静地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冷风忽的吹气拍了他一脸寒气,他沉默着转身离开。
回了房中,在卫三的照顾下谢舫鳞不多久就歇下了。
他好像做梦了,梦到了一些事,他小时候的事情。
……
这是个什么视角??谢舫鳞内心疑惑,低头瞧自己的手。
孩童特有的奶白圆润。
“麟儿?麟儿原来在这里呢!可让你娘好找啊!”看样子是他母亲谢北嘉的声音。
“殿下来了,将军与小公子玩呢。”
他并没有被谢北嘉抱起来,而是在听到门口的声音哒哒的跑过去,声音稚嫩的喊着“英泽哥哥!”
谢舫鳞心说不妙,怎么自己小时候跟对方如此之亲近,那自己来了燕京之后对对方
既疏离又亲近岂不是伤了对方的心……
靠!谢舫鳞心内忏悔着,又想起男人每次看向他时的目光,觉得自己太卑鄙了。
但转念一想想起萧博涉同他说的往事,沉默了一二,觉得之前的自己太蠢了,燕英泽是皇帝啊!从燕家皇室一摊浑水中杀出来的胜利者,怎么会因为对方的哥哥是自己得力的臣子就对对方这么好!若是按萧博涉都说法……那现在和过去燕英泽是在养孩子还是在养老婆?
……
谢舫鳞大脑飞快的转着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在燕英泽怀里了,燕英泽少年时长的既俊俏又高大,生来便是做将领的料子。
他呼吸不由得停滞一刻,眼前燕英泽的样貌像是跌入深潭的小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嘁……有了你英泽哥哥就不要娘了,见对方跟小媳妇见丈夫一样。”谢北嘉的酸味太重又在打趣他们殿下,一旁的副将紧紧憋着笑,只听小孩子高高的喊了一声“哼!我以后要跟阿温一样,嫁给英泽哥哥!阿温要做哥哥的媳妇,那我要做英泽哥哥的媳妇!”
阿温……?说实在听到这个称呼他第一刻想起都是温玉韵,但他不敢确定是不是,温玉韵幼时的确是以女娘身份在西北营的,但是……梦中都时间他无法确定。
“哈哈哈……对不住殿下,小的实在……没忍住哈哈哈哈”副将噗嗤的笑起来,自己的视角里自己埋的燕英泽的怀里,耳朵热热的。
“谢舫麟!你又瞎说什么?!”他个谢舫榆风风火火的进来,后面跟着的人跑的看勉勉强强算是跟上了。
“榆哥哥……你慢点。”谢舫榆不自觉停下等到对方走到自己身边来。
“切切切,自己都能有童养媳,不允许别人有哩,哥哥脸好大。”
“不许胡说了,麟儿乖,你不是我的童养媳,你是我照顾的弟弟,再说麟儿是男孩怎得能嫁给我呢?”
谢舫鳞总觉得这话听着不对味,他思考了一二没又觉得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