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意外今年秋闱之前就要改了,待下学再说。”
下学的钟声响起前谢季荫来了,来布置了课业又走了,看着急匆匆的样子。
“阿温,麻烦一会儿去王府还有侯府说一下我跟阿涉去玩了,晚会子回家。”
谢舫鳞把一块谢家的令牌扔给对方,笑吟吟的说,想到什么不放心的吩咐了一句。
“卫三你跟着阿温,将阿温送回来之后去萧侯府寻我,快去快回,我同萧世子一起还能有什么危险吗?”
“是。”
王之郦本也要跟着去,却被庞大的作业量压的走不动路失魂落魄的与书童回家了。
萧博涉与谢舫鳞一起坐的马车,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谢舫鳞时不时咳嗽两声。
“你的病还没好?”
“没呢,我这一身子病,哪一天好了才是奇怪呢,铺子都有什么说来让我先听听”
“有个医馆加着药铺,我娘不会打理这种的就给我了,剩下的都是吃喝玩乐的还有个书坊的,是在太原那边。”
“这么好,阿涉好大方,侯爷可知道?”
“爹知道,这都是我的私钱,他不管的,再说了送你又不是别人。”萧博涉靠得近,谢舫鳞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病弱的脸上扬起一个笑来。
谢舫鳞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对方眼中的那种执着,也看得出来燕英泽眼中的那些爱意,接受燕英泽的好是因为燕英泽目前在他心里和他哥的地位平齐都是兄长的存在,以及那天燕英泽抱着他同谢舫榆的交谈,他准备等着自己知道所有了再决定和燕英泽要不要交往,毕竟他心里的确多多少少对燕英泽有一些喜欢的,而接受萧博涉的好是因为他真心把萧博涉当作知心好友与竹马,毕竟能看出自己带着野心的人并不多,他萧博涉算唯一一个。
“阿涉,我们都十五六了,靠这么近干嘛?”
“你又不是小姑娘,别扭什么?”
“嘁,伯母不与你说亲吗?对方知道你这么喜欢往发小身上凑吗?离我远点,一股味。”
“不急,再说了谁都知道我想娶你呢,谁敢说亲?什么味?我回兰陵可没在军里混,我上午就到了来之前专门沐浴了。”萧博涉解释着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我逗…咳你呢……”萧博涉气的脸红,看着对方不断的咳嗽,又忙的顺背,给对方倒茶水。
“你慢点,别笑了。”
谢舫鳞笑的眼泪都出来,喝了口水说道“你怎么还是这样好骗哩。”
“你一脸嫌弃,我当真了。”
谢舫鳞喝了口水变了脸色,他瞧着萧博涉淡淡地喊了一声
“哦,萧博涉。”
突然被叫大名的萧博涉坐的直了些,看着对方问“怎么了?”
“以后那话不许再说了,我已有心悦之人了。”
萧博涉一愣,瞧着他的眼神都变了几分,语气中沾染上了一丝危机感。
“谁?!”
“你觉得呢?”
萧博涉反应过来了,他盯着谢舫鳞腰间那玉佩死死抿着唇。
这玉佩他曾见过,是面圣时燕英泽身上带的那块。
“他年长你十岁……”
“嗯,没什么的。”谢舫鳞侧了头靠着背后的垫子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