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母皇让四妹监国,定是相信四妹的能力,四妹不用谦虚。”
毋清午举杯直视四皇女。
周幕则是紧接着出声,莞尔一笑,
“今日是皇太女平安归来宫宴,不谈公事,只论今朝。”
边笑着边举杯,众位大臣纷纷附和举杯共饮,这一个小插曲才过去,歌舞开始入场,整个宴会再入进入热闹中。
四皇女揽着一个娇弱漂亮的儿郎来到毋清午面前,
“过几日妹妹生辰成人宴,母皇不在,长姐如母,皇姐可要过来,在涉猎场办。”
皇族皇女成人礼每人都要在涉猎场办,射到足够多的猎物,才能算真正的皇女,得到皇族的认可。
“好啊。”
“正好,听闻皇太女此次回来,带回一个儿郎,可以一并带过来,总归最后是皇太女的人,也让他多熟悉熟悉。”父后来到二人面前,眼神看向毋清午。
听说那人是奴籍,一个奴籍,还妄想进入皇城,他要让那个贱奴籍认识到与毋清午身份的差距。
他不配。
他看到毋清午在笑,好看的丹凤眼里浑然天成的妩媚和冷漠,再次看到这种笑,他的心不可抑制的再次悸动,他很懂她,看似在笑,实则给人浓烈的压迫感,
“既然父后说了,那便带着,就是一个一时得宠的宠儿而已。”
这话里有话,在场的人听的云里雾里,只当皇太女一时喜欢了一个儿郎而已,只有周幕咬牙切齿,维持着表面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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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毋清午在研磨练字,三皇女则是在侍奴换了新茶壶后,示意下人下去。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着茶站在书桌前,好以瑕整的看着毋清午在写“静”字,嘴角上扬一个弧度,
“四妹的试探操之过急,不过,既然你把人带回来了,身为宠儿就要有宠儿的觉悟。”
三皇女把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毋清午面前,
“边疆来信,母皇跟二姐下月中旬回来。”
“不过京中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有一件事四妹可能压不住了,京中接连好几起无头尸案。”
后面的话三皇女还未说完,就被毋清午打断,
“三妹,既然四妹不说,那便大家都不知,没有必要深究。”
毋清午把手中毛笔放于砚台上,走至窗前,看着外面夜幕低垂,月光的微光照射着院中鹅卵石铺的路上。
一个信鸽落在窗柩上,“咕咕”的叫了两声,毋清午从其腿上取下纸条,看了一眼随即转身打开宫灯的罩子,把纸条扔进火中。
片刻纸条燃尽。
*
毋清午走至慕远所待的院子,看着在外面候着的侍奴,侍奴双手托着皇族专用的料子制衣,
察觉到主子审视的目光,侍奴赶忙弓腰解释,
“殿下,是小郎君说不要穿。”
说完很有眼色的打开门,在毋清午身后跟着,在毋清午眼神示意下,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快速转身离开关门,一点不敢看房间另一个人。
慕远转身正要说“拿走”就看见毋清午走向他,握着书的手紧了紧,
毋清午站立在慕远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垂睨着他手中的书《男德》,
慕远赶紧把书背到身后,害怕毋清午误会,“那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书,实在无聊,我才……”
毋清午倾身把书从他手中抽走,随意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只要你乖乖的,这个书是上一个人留下的,你不用看,我会找人教你识字,琴棋书画也都会有人教你。”
“什么意思?”慕远眉头蹙起。
“只要乖乖听话便好……”毋清午若有所思看着他,又仿佛在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慕远正要接着询问,却猛地被毋清午吻住了唇,突然这般令慕远惊慌,看着近在咫尺的毋清午,他看到毋清午眼中浓烈的占有欲,霸道地仿佛下一刻要把他吃了,撑着胳膊去推她。
毋清午的舌头在顶着他的牙关,慕远在毋清再次冲撞进来是,张开嘴巴就要狠狠咬断她舌头,殊不知在他心中谋划的片刻,一丝凉意袭卷而来,不知什么液体进入口中,接着进入喉咙,顺畅地流进体内。
他猛地咬了对方唇,口中血液进入体内。
毋清午松开慕远,站直身子,面无表情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右手食指沾的血,
“想要在这里不无聊的话,把衣服换上,刚刚我说的话就是真的。”
慕远看着毋清午手中莫名出现的白色瓷瓶,很想问她刚刚喂他喝了什么,只得先在毋清午冰冷的眸子下先去内室换衣服,待换好之后,从屏风后出来,就看到毋清午好以瑕整地坐在书桌前看着竹简。
书桌上赫然出现一堆书,明明在他换衣服前还没有,但他还是防备的看着毋清午,“刚刚你喂了我什么?”
“药啊,还是很猛的那种,宠儿。”
毋清午理所当然的回答,放下手中的竹简,肘撑桌,手托着下巴,好以瑕整的看着他,眼底满是寒意。
“卑鄙!”慕远刚说完,就感觉浑身上下仿佛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爬,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他强忍着浑身的颤栗,全身的力气被抽走,无意识的坠向地面,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睁眼就从毋清午冰冷的眸子中看清自己的媚态。
要推开对方的手落在对方胸膛上,仿佛雪花落在人身上,炙热中融化开……
毋清午忍着身上的痛意,本来是想把人儿抱起放在床上,但见人儿只有难受没有痛苦疼痛的神情,心底的凉意让她眼神越来越冷。
慕远只感觉浑身的每个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好想……好想……
慕远心中这般想着,手控制不住的摩挲着自己的胳膊、脖子……
“是不是很难受?吻我。”
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