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毋清午并没有说什么,显然毋清午的目标是他,要跟他谈判,于是不动声色给手下做了一个手势,待最后一个手下快要消失在视线内时。
“慢着,那个妆奁给我。”
在场的都是会武功的,就算毋清午声音小一些,但都听到了,十几人齐刷刷看向男子。
男子似乎是没想到毋清午会说这句话,错愕中带着试探性开口道:
“那个,殿下您要这种男子用的物件干什么?”
最主要的是,他的小妆奁里都是他在各个国家淘过来的,都好看极了,都是他的心肝宝贝啊。
“不给吗?”
毋清午手中的剑抬起,对着男子心脏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男子连连摆手,忍痛的对着手下道,“拿过来。”
他没让手下直接给毋清午,而是先到自己手中,他想趁毋清午不注意,把自己最喜欢首饰留着,要知道就不心急让手下拿出来了,他就是手贱,要不是在那死山洞待的时间长,他好久没有美美哒了,憋的慌,他容易吗。
这般想着,他满是认真的看着毋清午,左手托着妆奁,右手打开,托着的左手悄摸得够着妆奁里最好的蔚蓝色串链。
殊不知他的小动作被毋清午尽收眼底,直接上手先一步拿起起来,举起来,蔚蓝色串链在月光下更加透亮,仿佛人处于满是黑暗的深海中,突然见到蔚蓝的晴空万里,美的炫目。
“我就要这一个。”
男子抿着嘴,强忍要骂人的冲动,这是他最喜欢的啊!!!
当然只是嘴动,不敢真的上头说出来,他感觉他脖子凉凉的。
毋清午看懂了他的唇语,她只是觉得这个物件,慕远戴上一定比这个男子戴着好看,好看的东西当然要配好看的人。
于是气死人不偿命,淡淡说道:
“你放心,我会给这个物件找到配它的人。”
——-
“你怎么又来了?”
慕远看着满身血迹的毋清午,隐藏眼底的心疼和担心,抬起的步子强忍着又落下,他不能心软,不能陷太深,这般心中警告着自己,拧过身子不看毋清午,袖中的手却是紧张的摩挲着。
毋清午跳窗而入,开着的窗户不知要不要关上,本来是看见房间内灯已经灭了,人儿已经睡了,她偷偷过来给人戴上,没想到月光透过窗户映入房间,房间桌子边慕远正一动不动的坐着。
她注意到慕远在她进来时,眼底异样的眸光,既然心中已经有了她的位置,那她更不可能放手,于是下一刻捂着心口半弓着腰,虚弱道:
“阿远……”
身子下坠的瞬间果真见过拧巴的人儿慌忙过来扶她,故意把全身的力气压在人儿肩上,看着人儿的发丝与自己发丝缠在一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待人儿把她扶着快走到床边时,故意开口,
“这可是阿远过来成婚的婚床,我应该避着吧……”
她说的犹豫不愿,余光紧紧盯着人儿,只见人儿耳垂一下子泛红,下一刻恼怒的松开搀扶着她的手。
慕远感觉自己并没有用很大力道甩开毋清午,就看见人倒在床上瞬间,发饰勾到对方的头发,对方抓着他的胳膊,他一下子压在毋清午身上,听到对方一声闷哼时,害怕伤上加伤。
手忙脚乱的要站起来,结果头发越颤越繁琐,他完全沉浸在要赶紧弄开,眉头越来越紧,咬牙扯断发饰的瞬间,错愕的看着毋清午的几缕发丝被扯断,月光正好落在发丝散落的刹那……
丝毫不知自己此时的样子有多吸引人。
毋清午压下眼底的暗色,看着已经坏掉的发饰,说着愧疚的话,
“抱歉,把你发饰弄坏了。”
“没有没有,反倒我发饰的错,你的头发,我……”
毋清午难得见慕远这般不知所措的样子,眼底升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头发断了没事的,不用自责的。”
“反倒是我,赔你一个新的配饰吧。”
毋清午边说着,边从怀中拿出海蓝色串链,趁人儿还在懵的状态,直接给人戴了上去,摩挲着串链,毫不吝啬夸道:
“很好看。”
慕远闻声回过神来,像弹簧一般快速站在床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这个,你身上的伤……”
边说着,边撩起毋清午手腕把脉,触到脉象并无异样时,皱起眉头,他医术就算是不是很好,但是最起码人身体是否康健还是可以断出来的。
毋清午则是不动声色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慵懒的欣赏着人儿垂眸蹙眉关心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