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里也没人用的着。”
“我不……不是不想戴,不想戴这人的。”
慕远犹豫的开口道,说完他就后悔了,他总感觉他这话有些嫉妒。
毋清午看向怀中的妆奁,难道是吃小清许的醋?
这般想着,她也问了出来,“难道你在吃小清许的醋?”
慕远脸一黑,“没有,这些东西一点不好看,我不喜欢。”
“是吗?你放心,过两天会有更好看的,我送你。”毋清午面带喜色,把手中的妆奁放回桌子上,紧紧抱则慕远,“那些你指定会喜欢。”
慕远点点头。
毋清午看着妆奁里的脚链,眼底的眸色越来越深,这可是他自己说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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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教他吗?我不愿意。”
李离直接拒绝教皇太女的夫郎,何况这人是贱籍,她虽然并没有像其他士族那般看不起奴籍,但也是敬而远之,不与之同武。
在院中晒药材的齐老听到李离的话,直接装作没听到,小声吹着小曲儿,实际上余光一直在幸灾乐祸的看着李离。
李离拒绝的背过身,就看见齐老这般模样,气得白了齐老一眼,她作为撰录官,怎么着也不能败坏自己的名声。
只见她拒绝后,毋清午手中的折子直接扔到了地上,翻滚着停在她脚边。
“这些人都写的什么”毋清午说这话时,就看见从厨房走出来的慕远,于是压低声音的同时,一下子把桌子上的折子全都推到地上,“以后不要拿这些给我看,四妹这么喜欢干活,就让她去干,干的不好自然有母亲惩治。”
李离自然看到出来又进去厨房的慕远,再看着折子全摔在她身边,气得身子发抖,袖中的死死握着,强忍着怒意,转身皮笑肉不笑道:
“大人,还是以大局为重。”
毋清午眸子沉了下来,站起来走到李离身侧,身上的威压并不收敛,“我要是四妹,我也会这么做,甚至比她的手段更绝,你们绝对来不到这里。”
李离惊愕的看着毋清午,她当然知道皇太女的手段,能幼时在那种贼窝活下来,本来就是一种奇迹,也是从哪里出来,皇帝才立皇太女。
“但是,大人,一旦他会识字,折子还有信封之类他就能看得懂了,这种事……”
“你觉得这种事,我会让第二人知晓。”
李离看着毋清午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姿仪,虽然不知皇太女为何要让一个奴籍识字,但皇太女的心思不是她这个下属该猜测的,于是拱手应下。
*
慕远看着在田地干活的李离,再看看在他身侧翻土的毋清午,“昨日那位是回去了吗?”
“没有,让她去办其他事了。”
毋清午用锄头把脚下的土翻好,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慕远还想再问什么,就看见毋清午已经快速翻着超过他,他只好作罢,倒是李离看见皇太女没注意。
一下子闪到慕远面前,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询问道:
“你喜欢我家大人什么?”
慕远下意识反驳,忍住了,想起两人对外是真的成婚,“好看。”
好看?她家皇太女现在是毁容的状态,哪里好看了,难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于是敲打道:
“慕夫郎,你不要介意我直言,你与我家大人属实是不相配,大人总会回京都的,还望到时勿纠缠。”
慕远手下的锄头一顿,继而又继续手中的动作。
李离见他不吭声,垂头情绪低落的样子,想来这人十分喜欢皇太女,又知道两人身份不适合,很好,又如是说道:
“你放心,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奴籍,可以奋斗脱离奴籍,大人看你可怜,知晓家中母亲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所以让我教你识字。”
“慕夫郎以后识字了,就可以被士族选中家仆,你们成婚没有文书吧。”
李离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皇太女不可能拿自己的名帖与慕远这个奴籍去官府记录,这样的私下成婚在毋国官方是不承认的。
这样的话,就算以后真有什么,也不会给皇太女留下污点。
李离察觉到毋清午干到地头,一下子闪到一边,离慕远远远的,她可不想让皇太女知晓,她在挑拨离间,皇太女的身份只要公开,什么官府记录都是虚的。
“去,把人抓走,快。”
毋清午看着冲向慕远的两个官兵,一下子放下锄头,闪到慕远面前把人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