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墙上挂着一件黑色上等料子带帽的黑袍
他静静地看着黑袍,又看了看罐子里的黍,最后还是把罐子又用布盖上,做好这一切后,他便拿着黑袍走出了暗室,他抱着出来来到院子里,发现毋清午已经砍了很多柴,估计都能用到年后了。
毋清午看见他向自己走来,呼吸一促,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很紧张,手中的斧头不自觉地挥得更起劲。
慕远看她旁边的木柴,已经很多了啊,轻皱眉头,“妻主,可以了,已经够用了。”
毋清午冷不丁听见慕远的声音,手中的斧头险些劈了空,最后一块木头两半落地,她浑身又绷的紧。
跟慕远在一起她总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手脚麻利把柴火收拾到厨房。
又看到慕远怀中抱着的竹篓,她很自然地接过来,正要打开看一下里面是什么。
慕远连忙开口:“先别看,明天你跟我去一趟集会。”
毋清午点头,看慕云小心翼翼的样子,她把东西放回了她们屋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慕远看着慕父说道:“父亲,明天我跟妻主去一趟集会。”
慕父正要说什么,慕婷婷直接放下筷子说道:“哥哥,你们要去干啥,我能跟着一块去吗?”
慕婷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放着光,她已经好久没有去过了,她也想去,最主要的是她还想着去赌坊赌一些钱,帮家里补贴家用,她已经知道要上缴税了。
慕远连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了,他再清楚不过妹妹的性子,不想她过去接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慕远的脸立马耷拉了下来,慕父也想说两句,但是看见她们这样,他也不好说什么了。一顿饭算是沉默中吃完了。
晚上,毋清午看着局促的连容,声音中有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委屈,“真的……跟我在一起不自在吗?”
慕远抬头看向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忍住没有说出来,他其实感觉的到,她喜欢他,但是他不能做出回应罢了。
毋清午只好扯出其他话题,“那里面东西你是打算明天拿去卖吗?”
慕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件衣服,他其实已经好久没有穿过了,母亲在时,得知他那般,明令禁止他,但是现在家里这种情况,他想并不想欠她什么,救她那日看她穿的上等料子,她肯定有钱,但钱也一定挣的很难吧,他不能不劳而获,他点了点头。
毋清午看他现在连话都不想跟她说了,怀疑是不是自己追错方式了。叹了一口气,慢慢走近慕远,慕远尽量把自己缩的没有存在感,但是屋子里只有她们俩人,他再怎么躲,也是躲不过去的。
毋清午在他面前停下,深深看了他一眼,隐藏起眼底的情意,“还有多余的被子吗?”
慕远有些呆呆的现在,忽地听她说被子,没有反应过来,“有啊,怎么了。”
毋清午被他这发呆的样子触动,想要抚上他的脸,又忍住了,“总不能打地铺没有被子吧。”
慕远这才反应过来,起身就要去拿,转而有些迟疑担忧问道:“这么冷的天,要不……你别打”还没说完,在看到毋清午因他说的话,眼里渐渐升起情意,他不再说什么,有些慌乱地拿被褥。
毋清午在接过被褥时,忍不住说道:“刚刚你是在担心我吗?”
慕远不敢看她,毋清午不敢把人儿逼的太紧,她笑着转了话题,“那早些休息吧,我们明天一块去集市。”
慕远看着她打地铺,本想帮忙的手缩了回去,他料想她的身份高,不是自己该肖想的触及的,便默默躺在了床上。
毋清午则在铺好之后,见慕远已经休息,忽视掉眼底的落寞,还是轻轻喊了一句,“慕远,慕远,你睡了吗?”
没有听见应声,她走近慕远,发现人儿真的睡着了,昨天还没有这么早睡呢。
第二天一早,慕远就带着毋清午来到集市。
早上的集市已经围满了人,人群欣欣嚷嚷,毋清午有些吃力地跟在慕远后面挤着往前走,慕远为了避免两人走散,拉住她的衣袖一步一步顺着人群往前走。
毋清午看着他抓着衣袖的手,假装被人群扯开来,慕远有些焦急转头向她看去,毋清午回他一个无奈的笑,转而伸手握住慕远的手。
慕远经历过刚刚的拥挤,也害怕二人被挤散,握紧了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经历了十多分钟,慕远终于拉着毋清午来到一个茶馆的后门。
慕远先是上前敲了敲那个小小的木门,从里面传出一个尖亮的声音,“来啦,来啦,稍等一下!”
两人站定互看了一眼,都笑了,没办法谁让两人出来的时候,衣服整齐,现在衣服都凌乱起来。
慕远简单地把自己衣服整理了一下,又上前帮毋清午把衣服整理了一下,“等一下你不要出声,什么事也不要问。”
毋清午皱眉,为什么不让她吭声。
她正要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