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妹妹说道:“婷婷,你的教养哪里去了,没有根据的话,胡乱说吗?”
慕婷婷捂着被打的脸,委屈地看看慕父和哥哥,“哼”了一声倔强地跑出屋子,在经过毋清午的时候还怨恨地瞪了她一眼。
慕父惭愧地看着毋清午,
“别在意,她还小,早晚会懂的。”
慕远想要追上去解释,但又想到自己平常太过宠溺妹妹,才会造成她今日的失礼,就当这次给她一个教训。
但还是有些皱眉,慕父看连容皱眉,提醒道:“还不知怎么称呼呢。”
慕远连忙拉着毋清午上前给慕父跪拜,并介绍:“父亲,妻主叫浅音。”
“请受我们一拜。”
说着便带着毋清午跪拜起来,慕父把二人扶起来,面上温和地说道:“倒是委屈了你们新人,母亲刚刚去世,不能大办,以后好些了再补回来。”
心中则是对儿子的愧疚更多了,只能选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毁容的,怎么看怎么二人不搭配。但想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心中直叹气。
但是看着毋清午一切依着儿子的样子,他心中才稍稍放心。
慕父这样想着,便摆摆手。
慕远知道父亲这是累了的意思,拉着毋清午起身拜别父亲,来到院子中,他有些忐忑地看着毋清午,“那个,我们这里的话,可能……可能你今后就要与我一起去上工了。”
毋清午点了点头。
慕远看着乖乖依着自己的毋清午,突然有些觉得自己利用人家有点过分了,想着就算上工,自己也要护着她,自己多干些。
“那你在家陪着父亲,我去找找小妹。”
慕远看见毋清午点头后,便出去了。
在他离开之后,毋清午面色一沉,冷声道“出来吧。”
只见一个气质高雅如鹤,一瞥一笑都透露着神秘的女子出现在她身后。
“怎么?皇姐不欢迎我。”
毋清午没有回答她,转身平静地看向她。
三皇女听着她冰冷的眼眸,她可是过来帮她的好吧,不是来受白眼的,绕着院子看了一圈,“啧啧”了两声。
“地下通报你被追杀失踪,母皇震怒,派相一过来找你,相一回去了说你无碍,但是向我讨要毁容药膏和治疗嗓子的丹药。”
“我就自己过来了!”说完从衣袖中拿出药膏和丹药,来到毋清午面前,满是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她满脸的划痕,“我在想,是谁能伤了你。”
她知道皇姐一直从小都被母皇教导,心思缜密,是作为下一代女皇的不二人选,但是她也知道,自从十八岁皇姐被母皇安排一项任务回来后,性子里开始有了偏执和阴暗,还没见过谁能伤她。
毋清午冷漠地退开些距离,从她手中接过治疗嗓子的丹药,直接服用了下去,服用过后发现嗓子没有之前的堵塞感了。
治疗面容的膏药她现在还不需要。
看向三皇女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三皇女刚刚看了一出好戏,怎么会因为她的赶话而走,严肃地说道“丞相之子一直爱慕与你,母皇说等你回去,给你们完婚。”
毋清午知道她这是在试探自己,身为皇族不可以对任何人动情,只能接受母皇指定的婚约。
淡淡道:“我没有异议。”
三皇女看她神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接着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解决了案子就回去。”
三皇女看着手中治疗面容的药膏,“你确定不要它,你脸上的疤如果现在不用的话,会留疤痕。”
只见她说完,毋清午已经从她手上接过放入袖中。
待三皇女离开后,毋清午来到慕父房间,看到慕父倒在桌子上睡着,一点也不吃惊,三皇妹敢露面时就对院子下了迷药。
看着手腕上红色的一个小点子印记,她知道这是母皇的意思,不是无情蛊胜似无情蛊,无情蛊最起码让人直接忘情,不再受情伤。
而自己身上这个,只要与心爱之人有肢体接触,就会使身体疼痛。可见母皇还是多疑了,忌惮她会跟二皇妹一样。
倒是让三皇妹过来警告她了。
如果在来这之前,自己知道会有遇到慕远,她会自己给自己下无情蛊,但是现在她不舍得了。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慕远必须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