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焰说过,这次他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陈虞在家待了几天,身体恢复后,拿着大伯母给她准备好的鞋底去大树底下纳鞋底去了。
“妞妞,你和你那个公安的对象是怎么回事儿?”
“分了。”
“我听说,媒人找你大伯母几回了,男方那边不死心。”
“这我就不知道了,都是大伯母帮我处理的。”陈虞说道。
“为什么跟他分啊,听媒人说,男方家里都有工作,全都是吃商品粮的,多好的条件。”
“他的家里人看不起咱们农村人。”陈虞说道。
“这可不行,就算这个公安在愿意,以后过起日子来,他还是向着他们家人。”
“就是,男公安愿意,也架不住他们一家子都说妞妞的坏话。”
“妞妞她们这种单纯的姑娘懂什么,到时候拿出不入流的手段,妞妞被欺负了还是个坏人,有苦都说不出。”
“看不起咱们农村的,让媒人来说什么媒?”
“以后要是看见他,咱们都别理他了,都看不上咱们的。”
“妞妞就应该给他分了。”
陈虞坐着听着嫂子大妈们从八卦到集体声讨。
陈虞偶尔附和一下大家的说法。
“我跟你们说,张家的那个听说要结婚了。”一个年轻媳妇说道。
陈虞的八卦清楚了,张引弟的八卦又被提了起来。
“人家还真娶她啊!”
“我家亲戚的亲戚的同学在她们供销社上班,听说,姓张的找他们主任,又哭又闹,说她不活了,要带着她肚里的孩子一起去死。”
“哎呦,真不要脸啊,一个大姑娘,上赶着找一个有老婆孩子的,没人要她了吗?”
陈虞现在已经确定,原本应该赖上她大哥的人,就是张引弟。
“我跟你们说,妞妞,你没结婚你一边去……”
“我跟你们说,姓张的怀着孕,还在供销社的库房里勾引他们主任,那个不要脸呦,供销社的人隔着门听的清清楚楚,太不要脸了,妞妞你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