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迟看他:“她又影响不到你,你连她也要控制?”
秦谣好像不理解似的:“为什么不能控制?”
谈迟:“……”跟秦谣就多余讲道理。
他冷哼一声:“问号精,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吾日三省吾身?以前到处坑害自己族人,现在还想坑害无辜人?”
秦谣只听自己想听的:“无辜人,看来闻姝背后并不涉及什么玄门纷争。”
谈迟:“……”
秦谣这人,很难用一句话来概括他。专制程度比皇帝都要恶劣一百倍。在他这里,人只分为需要利用和未来需要利用两种,对谁都狠。
对他自己也狠如对待仇人。
武今彤之前说,炼尸派老祖曾经想大批量制造活尸,最后却失败。但其实,在此之前,老祖秦谣还炼过一个活尸,对象是他自己。
最终,秦谣成功了,他把自己炼成了活尸。虽然限制颇多,隔段时间还要回他那个人头山里修养,但整体来说是成功的。
这不就以活尸的身份活到现在了。
对付秦谣谈迟已经有了不少心得,他打算先祭出第一招——转移话题。
谈迟抢在秦谣之前开了口:“你有动手查江相派吗?他们是从什么途径知道活尸的?”
秦谣果然回道:“让人去查了。”
“查出什么了?”
“暂时还没查出其他信息,查出来的你早就知道了。”
“嗯,那你那个修养地……”谈迟趁热打铁。
但秦谣也已经熟知谈迟的招式,并不等他说完,飞快道:“你和闻姝关系很好?不回我就亲自去找她问清楚。”
谈迟:“……好,很好,你最好别动她。”
秦谣面色不愉:“我非要动呢?”
谈迟盯着他,面色已然沉下来。
对视半晌后,秦谣移开视线,语气很勉强:“行,暂时听你的。”
谈迟没说话。
谈迟不说话,秦谣也不说话,就一动不动坐着。
两个人跟比赛静坐似的,谈迟实在受不了这气氛,还是开口说道:“关于大灾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秦谣面色舒展了些,顺着谈迟:“我看不懂它那是什么奇怪的发展,在你说之后,我想了几天,也没想出什么应对的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谈迟一嗤:“扯吧你就,你要真学会了走一步看一步,今天就不会来找我了。”
秦谣的脸又绷起来了。
谈迟看秦谣那样子,就知道秦谣干了什么。他手往上一指:“你往那里面插人了吧。”
按照秦谣的性格,有没有应对大灾的办法是一方面,能不能时刻掌握大灾的信息就是另一方面了。
而这“另一方面”,秦谣是绝对不会放任的。
眼见自己做的被谈迟拆穿,秦谣也不掩饰,承认道:“是,不过里面管理严密,还没安进去,我打算再换个方向入手。”
时间差不多了,秦谣站起来,最后嘱咐道:“过几天我派个人来跟着你,五组对你的态度不太友好,你自己长个心眼。”
谈迟十动然拒:“没什么好派人的,我现在也不好带着他一起,还要跟段书尧他们解释,某人心眼跟你一样多得像筛子,就别给我找麻烦了。”
秦谣坚持己见:“既然不好让人跟着你,那我就不派人,过几天叫洑漓来。”
“他?”谈迟瞬间如临大敌,“别叫他来!他就一小孩,还天下第一爱玩,让他过来我跟带孩子有什么区别!”
看谈迟这幅抗拒的样子,秦谣心情变得不错起来,唇角一弯,故意说道:“可是这小孩喜欢你啊,前几天还问我什么时候能来找你玩,说你们俩臭味相投蛇鼠一窝非常合适。”
谈迟连连摆手:“不不不,别听他瞎说,那都是他的幻觉,跟你说这些之前肯定吃毒菌子了。我跟他非常不适合,他只适合一个人玩,嚯嚯你都行,别来闹腾我。”
秦谣作势要走:“我事情多的很,你自己跟洑漓说去吧,我相信你带孩子的能力。”
谈迟拉住他,大喊:“秦谣!你不能——”
秦谣反拉住他,逗弄似的:“所以闻姝是什么人?”
“……”谈迟态度骤变,改为把秦谣往外推,“你赶紧走,再见不送,再也别来。”
·
说是这几天玩过去,结果谈迟真去叫段书尧他们的时候,这些人不是要睡觉,就是要练功。
再一次被段书尧以“要努力练功提境界”为由拒绝时,谈迟和贾斯文两两相望,不知道说啥。
贾斯文受到了鼓舞,感叹:“怪不得你们这么厉害,原来是一秒都不浪费地努力啊,比起来我真是太荒废时间了。那个,你自己去玩吧,我得回去练功。”
说完,贾斯文头也不回走了。
谈迟:“……午饭也不吃了?现在十二点啊。”
贾斯文:“他们都点外卖,我也点外卖,不能浪费时间!”
走廊上只剩下谈迟孤零零一个人。半晌,他耸耸肩:“行吧,我自己去玩。”
出了酒店,谈迟随便搜了条小吃街就开始逛。
说来也是巧,谈迟人刚到小吃街,就在一个摊子前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王祈。
王祈也看到了他,眼睛亮了下:“谈迟,你怎么在桐州?”
谈迟走过去:“来这给人算卦。你呢,怎么来了?”
王祈笑容收了些,过了会儿,才说:“我有个朋友在这开了家咖啡店,营收不错,但是她志不在此,过几天要去下一个城市旅游,应该不回来了。
“她……她知道我的情况,就问我要不要来帮她经营。我挺感兴趣,就来了。”
谈迟点点头。
王祈又说:“咖啡店就在这附近,你有空吗?要不要进去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