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确不是人类,但是我和那些丑陋的家伙应该还不至于列成同一个物种”我举起一根手指,首先对中也可能的误解做出了严肃的声明。
“其次是,”我竖起第二根手指:“虽然您可能不相信但是我们真的只是路过”
真的只是路过,打算来这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广津先生和怪物的线索,结果在看见中也的瞬间里,太宰治就做出来手欠,捉弄别人一下的决定。手欠的黑猫甚至一瞬间就做出来把恶作剧升级成战略作战的规划,还把兰堂先生差使着一起来和我们作戏。
对面的中原中也“哈?”地一声,很明显地毫不相信这样的鬼话。人之常情,换做是我我也不信。
人类,一种有时候可能只要做坏事就劲头十足甚至不在乎自己能不能从中得利的物种,甚至延续了上万年,就是这样,很匪夷所思吧。
我忍不住抬头看看天空,总感觉外星文明要是看到这样的前因后果会不会觉得人类礼崩乐坏,凶多吉少。那个问题我暂且还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再不回神中原中也的拳头就要击打在我的脸上让我凶多吉少。
我向后反手一拽,拎着太宰的衬衣领子跳起来跑路——缠着绷带的坏猫御主还有心情说风凉话“管家,你该狠狠地揍那个暴力狂跳蚤小鬼一顿,怎么能掉头逃跑呢?真是有损我们□□的颜面。”
“我们原来是□□的人吗?不对,难道□□是什么很有颜面的组织吗?”,我冷静地用Gandr击碎从侧面投掷而来,灌输着强大冲击力的石块“那还真是抱歉,不过别再难为我这个身娇体弱的caster了”
我转过身来,青蓝色的魔力凝聚成子弹的形状,压缩成高浓度的卢恩诅咒符文,从指尖射出——反击没有击中,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中原中也就像是两广地区的飞天大蟑螂一样上下左右从天空中踩着微不可见的尘埃而高速移动着,把那些魔弹(Gandr)统统闪避掉,不必呼吸一口空气难。
不过偶尔也会心怀侥幸,想着万一呢?要是中一下我就借着这份大运去买□□。
中突然从视野之中消失了,又突然从视野死角的上方出没,他把全部力量,还有自身的体重和操纵的强大重力,带着惯性和冲力一起,从头顶之上狠狠地劈下,就像是鞭子一样发出酷烈的响声。
我只来得及横过来没有拎猫的另一只手臂挡在身前,做出防御的姿态。
被巨大的重力和质量裹挟着,筋力只有D的我毫无疑问地被踹飞了。
我真的要闹了,哪有把高台当近卫用的,哪有把caster从工房里面拽出来丢到战场上和人打遭遇战互殴的!
兰堂先生的亚空间体接住了我,然后在碰到还被我拎着的太宰治的下一秒,金色的亚空间就像是哑了火一样熄灭了,存活时间高达惊人的一瞬间。
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放出魔力稳住半空中的身影,结界蔓延开来把因为高速移动和冲击还在两眼冒圈圈的太宰托举在半空中,好叫我腾出来手。就算是我生前的推也不能那么打我,中原中也还想进一步追击过来,我气得磨牙霍霍地看着他:“重力使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同伴还在我们手中”
中也的身影像是凝固一样停滞在了半空中,战斗的兴奋感如潮水般退去,被金色的立方体,接住,以及被控制起来的孩子们,张皇着眼睛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但是没有声音,甚至有人流着眼泪,兰堂先生挥手撤去了亚空间内部与外部的隔绝,突然间大声的呼喊还有哭声从亚空间内部的孩子们身上爆发出来
“呜呜呜呜中也救救我们中也”
“救命啊!中也!快把他们都打倒救我们出来啊”
鼓掌声。
缓过来的太宰治带着微笑鼓起掌来,赞叹有情有义,被人抓出明显至极的软肋而动弹不得的中原中也,也是横滨地下世界里,众人皆知的那位“背负着羊”的【羊之王】。
阴郁的,鸢色眼睛,如魔鬼一样漆黑恶毒的,被非人生物服侍着的的少年,面带着又像是孩子一样犹豫温吞的笑容,吐露着远胜魔鬼的话语:
“嘛......看来这下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看合作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