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饶了我吧,真是异想天开。如果要把每一个成员的身上都匹配上鬼偶,恐怕都不仅仅是市政和军警坐不住了,您真的可以去发动一场战争了。还请稍微考虑下原材料的问题?就算是在这样的充满暴力和死亡的一个城市中,鬼魂也不是那么取之不尽的”我婉拒了他极其不合理的幻想,我是一个三流魔术师,不是什么可以被三十岁老男人许愿的流水线工人,但是我又没有完全地拒绝他。他沉默了,大概三到五分钟的时间里,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沉默用眼神相互较量角力。
突然地,一点征兆也没有地,森鸥外张大嘴狂笑起来,他笑得甚至要靠向后仰在椅背才能保持身体的稳定,一点体面或者顾忌都没有,我能从他长大的嘴巴中看见猩红的舌头和森白的牙。
“哈哈哈哈哈哈,管家,你实在是太有趣了!”他好一会儿才收敛起嘴角的弧度,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突发性癫痫要背过气去了,“不过你为什么执着于要在□□的地方建立工房呢?有这样的技术就算是把整个市政和异能特务科打包起来划成自己的地盘,你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吧”
“毕竟如你所说的那样,谁能和只有你独占的,在异能之外,魔术和魔法的领域一较高低呢”他笑盈盈地支着下巴看着我,满肚子坏水的味道要从我的鼻子冲到天灵盖去了。
我真讨厌和这帮聪明人说话,一个问题套着无数个问题,一个答案里藏着无数句谎言,对话从来不会是单一线性的相信和推进,而是兜兜转转像是随机数那样冷不丁地杀回到最开始的地方来,一个搞不好就会全部推翻前功尽弃,真是一看到他们就厌恶地到胃痛起来。
但是我必须给他一个令人信服的回答,哪怕是短暂的,异能者的魔力太低了他们又没有魔术回路,以至于现在我除了制造低级的使魔和最基本的魔术外,为了节能基本上什么都不能做。但凡动用更高级的魔术一点,不说太宰会不会被我抽成人干,至少他肯定能察觉到我有什么动作,这也就是当时我不得不哄骗他我不怎么耗魔的原因——你见过哪个caster不耗蓝的!而我又有必须要隐瞒于他的事要做。
也就是英灵的独家解释权在我手上和目前为止太宰都还没能验证令咒,他现在要是动用了手背上的三划孤零零的独苗苗我都给他变不出来第二条令咒用来装作是回复,就连地脉的魔力都还是都是我和世界意识生来硬拽掰扯来的,再不快点搭建工房手动沟通好大地脉我就要屁股着火!然而我能和世界意识确保太宰治大部分的时间都出现在横滨,但是我不能确保他会出现在哪里,最优的解释方案就是沟通整个横滨的地脉。至于工房,哪个魔术师会嫌弃自己工房多工房大呢.....
但是肯定不能这样和森鸥外说,我在心里面已经开始痛苦到一手捂肚子一手扶额头,偏头痛和胃痛同时伴随着糟糕的紧张找上了我。我板住脸,做了个符合我一贯以来人设的“我是人工智能天才”的表情,竖起一根食指自信地微笑着开始演讲“首先是就近原则!这里目测来看会成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master的居所,不好好改造升级可不行,那绝对是作为从者的失职!其次是这里的地理位置优越,而且足够宽敞,地脉的活力和质量都很不错,是建立工房的不错选择!第三点是我还没有去到过市政和异能特务科考察,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如果哪天master决定要前去那里定居的话我也会把那里精心改造的!第四点是通过建立工房和共沟通地脉,我可以确保有一天master如果要外宿或者想要变换住所或者是想要在河道里漂游或者开着移动的房车睡觉的话,可以最快效率地联系起来......”
听得森鸥外两只眼睛都变成了呆萌的豆豆眼,他缓缓地在脑门上蹦出来一个问号:“好了可以了,管家,你已经说的够多了”,森鸥外有些无语地打断了我,“□□自己都还没有搭建起来能够把整个城市都覆盖的网络呢,你要是真的想早点达成这个目标的话还不如加入□□,我可以保证□□的一切资源向你倾斜,包括你期愿的五栋大楼”
“至于现在,我们只能达成最基础的合作,□□的那层医务室不是已经任由你的使用了吗?”
“只有医务室吗?会不会太小气吝啬了呢,医生”我没打算一口气吃个胖子,但是这个结果完完全全地被空手套白狼了。
“不同的人,他们生命价值也是不同的。那些最底层的工蚁们就算是再兢兢业业,也比不上蚁后重要。”,狡猾的森鸥外露出了不要脸大人的坏笑:“从你那里拿到的试用品数量已经足够了”
我好想捶他,这和去奢侈品柜台待了一天点了一堆产品然后结账的时候拿着礼品袋和试用小样的人有什么两样!计谋胎死腹中始于试用太有良心!我要告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