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年上的魅力吗？

“教授，您把金玉带到学校来是因为我吗？”

沈约的手一顿，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确实是因为她，他想她高兴一点，应该有什么东西能让她觉得这个世界还没那么糟糕，所以他今天出门前，把金玉从沙发底下哄出来，塞进猫包带到了学校。

但他不能说这些话。

“没什么，只是我上班没空陪它，怕它一个人在家里孤单。”

纪式如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

“这样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声音里没有失落，反而带着一点看透了的了然。

沈约觉得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谢谢您，沈教授，无论如何，我真的很开心。”

沈约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而说起了别的。

“最近有什么麻烦吗？”

“嗯？”纪式如不明所以。

沈约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他不是她的任课老师，不是她的辅导员，更不是她的亲戚朋友。她这个年纪，又这么漂亮，会有人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算真的谈恋爱，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如果他也不关心，就没有人会为她操心这些事了，她还是个很小的小姑娘呢。

最终，沈约还是开口道：“我听说今天有人跟你表白。”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注意观察纪式如的表情。

纪式如愣了一下，她着实没想到这八卦已经这么快传到老师们之间了。

怎么说，意外的收获？

“哦，那个啊，是有这么一回事。”

沈约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纪式如低下头，手指绞着，像做错了事的小孩，“那个男生……我们其实都算不上认识，就见过一面，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找到学校来。”

沈约听出了她语气里浅浅的委屈，眉头顿时仅仅皱起来，声音也变得严厉，“是他骚扰你？”

纪式如期期艾艾地，宛如一个真正迷茫的少女。

“也……不算吧，他就是第一次见面到时候跟我打赌那我跟他约会，后来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我的联系方式，找到学校来要我做他女朋友……他应该只是喜欢我而已。”

沈约只觉一股无名火起，“这叫什么喜欢？这就是骚扰！”

作为一个社会人，对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姑娘死缠烂打，还追到学校来用公开表白给她制造舆论压力，其心可诛！

纪式如仿佛也后知后觉被吓到，下意识伸手扯住男人的衬衫袖口，眼圈都红了，“那……那我该怎么办？他说还会来找我的……”

沈约收敛了怒气安抚她，“别怕，你跟我说说跟他怎么认识的。”

纪式如就把庄园那天事捡着能说的跟他说了，在听到陈禹礼和简秋林的名字时，沈约的目光闪了闪。

“怎么办呀，沈教授，他好像来头很大的样子……”

纪式如泪眼朦胧地盯着他，仿佛害怕极了。

沈约忍不住摸摸她的头，柔声安慰，“没事，式如，别怕有我在呢，你放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真的吗沈教授？”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

纪式如仿佛终于承受不住般，低头靠在了男人的胳膊上，小手仅仅地攥着沈约的衬衫，“沈教授……”

沈约浑身一僵，来不及去想她这样的动作是否太亲密，手已经下意识抚在了小姑娘的背上，轻拍安抚。

大约是最近猫撸多了习惯使然，沈约想，不过是胳膊而已，靠着应该也没什么。

“声声。”

“什么？”沈约侧头轻声询问。

“叫我声声吧，这是我的小名，我家里人都会这么叫我，自从我家里人都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像你对我这么好了，”

“我……”沈约犹豫。

“您真的好像我的姥姥啊！”

纪式如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