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夫郎身份显贵,是上京宁平伯的正君,身边的丫头婆子们都倨傲得不行,她们都唤他主君....
看着他身下铺垫的狐裘以及他因为用力导致变红的嫩白脖颈,后来他就起了邪念。
“阿父,阿爹,我们回去吧!”
于寻的话打断了姜云的思绪,他收敛了自己的心思,跟在于大龙的身后一声不吭。
“嘶`”
“哎呦,表哥,你轻点,好疼,痛死我了。”
玎珰将捣碎的栀子涂在于茉莉的脸上,他记得上一世也是有这么一遭的,所以他今天从送完饭起就盯着她,但没有想到这丫头以上茅房的由头,一转身就人不见了。
他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人,等人出现的时候,就是脸颊破皮、左脚微瘸走路一拐一瘸的样子。
“谁让你去打架的?”玎珰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哥儿、姑娘的脸有多矜贵?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我。”于茉莉瞥到归来的于旬三人,她立马辩解道,“我才没有打架,我是摔的,不小心摔的!”
姜云听到远离的动静,焦急地跑了进来,他看着于茉莉脸上的伤,又想到昨晚上这个小娼夫的狠话,他下意识就以为是这个小娼夫下狠手来警告自己,所以他直接将玎珰推在地上破口大骂:“你这个小毒夫,怎么这么狠毒?!茉莉她只是孩子,你怎么忍心对她下手?!”
“阿爹,你冷静点。”于旬拽开姜云,然后挡在玎珰面前,他神色不虞,“茉莉都没说是表弟干的,你别这么武断的盖棺定论。”
“你这个不孝子,是不是被这个小狐狸精迷了心智?!竟然敢忤逆你阿爹了!”姜云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我不活了啊~可怜我一把年纪竟然生出个不孝子,不向着自己阿爹竟然向着一个”小狐狸精。
“够了!”
“阿爹,真是我自己摔得!”
于大龙、于茉莉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看着撒泼打滚的姜云,眼中都带着一抹无奈和失望。
姜云的哭声一顿,两双含着失望的眼神令他心头一凉,脑袋也有片刻的空白,竟生平第一次不知道作何反应。
这时,玎珰站出来主动打了圆场:“姑爹,你是不是劳作有些累了所以才昏了头说了些胡话?我扶你下去休息吧。”
面对当家的以及女儿的失望,姜云就想要躲避,他撑着玎珰的手站起来,喃喃道:“我累了,我累晕头了。”
看着老夫郎离场的背影,于大龙不知为何想叹气,自打三月份阿旬被教谕夸赞能够成为天子门生的消息传回小鱼村后,他就觉得这个老夫郎怪怪的,老夫郎时常出神发呆。
而现在的性子更是一会儿闹一出,莫非是真的高兴得脑子坏掉了?
不行,得请找个大夫回来治治脑子才行。
不然这时不时闹一出的把戏,实在是惹人笑话。
于旬与于茉莉对视一眼,然后两人趁着阿父在发呆就悄悄离开了院子去了橘子林....
“茉莉,我不是说让你打不赢就跑吗?你怎么傻傻地站着让人挨打?”
“阿兄,我真是摔得!我将余文儿推进村前头余赖子家的荒田里后,我站在田埂上警告她不许再编排你和表哥,如果她再敢瞎说,我不仅见她一次打她一次,我还要去她家里登门告诉她爹娘。”于茉莉嘟囔着嘴,一脸憋屈,“结果余文儿她幺哥遥遥地见着我欺负他妹妹,他幺哥就不讲道理,放狗要咬我。
我自然撒腿就跑,结果我穿着草鞋一滑,就从田埂上滚到了大路上,结果就摔成这个样子了。”
“阿兄,你看我多惨!我要你赔我好吃的,都是你出得馊主意,才害得我摔跤!”于茉莉一边嘟囔,一边摇着于旬的手臂撒娇。
于旬见着妹妹这个样子也心疼坏了,连连说道:“好好好,赔你好吃的。下次回来,我给你带一品酥的桂花糕,桂花糕可比蜜饯好吃多了。
那蜜饯我吃过,甜腻得很!一点也不好吃。”
于茉莉是记吃不记打,她一听到好吃的立马就眉开眼笑了:“阿兄,我走不动道了!你背我回去。”
于旬无奈,只好蹲下身子。
于茉莉立马趴到他的背上,高兴地哼着小曲:“阿兄,你真好!你一定要做我一辈子的好阿兄!”
于旬背着于茉莉走向篱笆,他无奈一笑:“傻丫头,我是你亲阿兄,我自然会对你好的。”
于茉莉哼哼唧唧:“谁知道呢?万一我以后出嫁了,你就不对我好了怎么办?”
于旬哭笑不得:“小小年纪就这么恨嫁,真是不知羞。”
两兄妹吵吵闹闹好不开心,但东边屋里的气氛却是异常的紧张。
玎珰看着周身紧绷的姜云,他微微凑近盯着他,眼里流露出一抹嗤笑:“你以为我会伤害茉莉?姜云,我不是你,我没有那么狠毒。只要你不动歪心思,我们自然能够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