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月里,她彻底断了所有纷扰。
不再纠结阶层差距,不再愧疚于当初的相亲,不再反复回想和陆清辞的拉扯纠葛。
偶尔翻到相亲男生的问候消息,她也礼貌委婉说明缘由,温柔拒绝了后续接触,干净利落,不留牵绊。
她不需要将就的安稳,也不需要内耗的偏爱。
一个人的日子,有钱有闲、有花有景、自在洒脱,已然圆满。
手机安安静静,免打扰的对话框里,躺着无数条未读消息。
有张经理的关心询问,有同事的惋惜惦记,最多的,是陆清辞断断续续发来的消息。
从最初的【想聊聊】【那天是我过激了】,到后来的【别一直不回应】【我很后悔】。
两个月,数十条消息,横跨整整六十天,她一条未读,一条未回。
彻底视而不见,彻底抽身远离。
从前是她患得患失、心怀愧疚、步步退让。
如今她彻底想开,人活一世,最该善待的,从来都是自己。
晚风温柔,山野晴朗,日子日复一日的安稳惬意。
她几乎快要彻底淡忘,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让她委屈内耗、纠结两难、彻夜难眠。
直到两个月后的深夜。
深秋的山里夜色静谧,晚风微凉,庭院灯火温柔,游客早已尽数休憩,整片民宿安然寂静。
姚瑶洗完澡,换了柔软的家居长裙,收拾好客厅,正准备回房休息。
夜里十一点,本该万籁俱寂的山门处,忽然传来几声清晰的敲门声。
不轻不重,带着几分迟疑,又带着几分笃定。
夜深人静,山间极少有访客,管家早已下班,整片山庄只剩她一人值守。
姚瑶微微疑惑,缓步走到院门处,轻声问了一句:“谁?”
门外,隔着一扇木门,传来一道低沉、熟悉,久违又沙哑的男声。
是陆清辞。
时隔整整两个月,他的声音再次闯入她安静平和的世界。
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试探的问候,只有一句沉凝了无数后悔、隐忍与思念的话,稳稳落在寂静夜色里。
“姚瑶,开门,我们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