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部为什么要开除，要发律师函的折腾。”

“股东的钱被中层搞没了，股东要讨个说法，所以拿他开刀罢了。过了这阵子，他又会风生水起，因为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罢了。

“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又会重新开始的，只是跟我们无关了。”

“你这么通透，也一定会成功的。”

“不会的，他能挣到的钱，我是挣不来的。因为他八面玲珑，呼风唤雨，记得他第一次在公司旁边的小店遇到咱们，给咱们买了单，还在中秋节给每个家庭寄了礼物，打了问候电话。他总是体贴入微，面面俱到。”

“那你知道他挪用那笔钱。”

“隐隐地有感觉的，总部来人的时候他总是表现很反常，但他做的最有良心的事就是没有拖我下水。”

李云飞打电话来“出来一起吃饭吧！”

“我忙，没时间。”

“你在哪里了？”

“隐居山林了。”

“我明天就走了，请你吃个饭。”

“不必了，祝你一切顺利，平安喜乐。”

然后是一片沉默横在中间。“你的《脂砚斋红楼梦》还在我这里，我寄回给你吧！”云锦迟疑地开口。

“不必，本来就送给你的，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两个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