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又看向宫无:“刚那孩子伤得太重,爸重新找了个人过来,这次可不许再动手了,把我们的人都打死了谁来帮我小侄女办户口?”
宫无:“知道了。”
会长带一众保镖彻底离开后,宫无一屁股坐回沙发,瞥了眼宫世一手里的支票,懒洋洋道:“赚了不少啊。”
宫世一立即把支票双手奉上:“都是鸽鸽的。”
宫无哼笑:“谁稀罕。”
宫世一想想也是,宫无姓宫,缺什么都不可能缺钱,他便没硬塞,揣进了自己兜里,盘算着以后拿这些钱给宫无买个礼物。
接着,宫世一小声道:“鸽鸽我有个问题。”
“说。”
宫世一往宫无怀里凑了凑,站到了他双腿之间,都快把脸贴在宫无的鼻尖上了。
宫无拧眉躲开,嫌弃道:“离这么近干嘛?”
宫世一没让开:“是悄悄话。”
宫无只得用眼神示意宫世一快问。
宫世一便凑到宫无耳边:“不是说让我当女孩吗,怎么性别还填男的?”
宫世一说话时的气流吹得宫无耳朵发痒,他忍不住躲开了一些,低声道:“你最多做两三年女孩就回归正常了,户口上第一性别录入了不能再改,我们的人也不行。”
“要被人发现怎么办?”
“不信我?”宫无有些不爽:“我能给你这么登记就说明没问题,你瞎操什么心?”
宫世一急了,赶忙抱住宫无的脖子解释,这次都忘了夹,用原本的声调道:“不是不信你,只是不想因为性别给你添麻烦。”
宫无睨着宫世一,道:“就算有天你身份真被发现了,我也能保住你,更没人能从我这儿把你带走。不信你现在搁外边喊一声我是秦毓……”
宫世一忙捂住宫无的嘴唇,纠正:“我是宫世一。”
办完户口,宫世一的心脏终于落回到实处,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的命运与宫无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只不过……
回家途中,宫世一在后座小心翼翼问:“我们为什么不在一个户口上?”
他承认,自己有些贪得无厌了。
可他只是想离宫无近点,再近点,想和宫无结成最密不可分的关系,哪怕是父子他也愿意。
只是宫无闻言,神情恍惚一瞬,过了好久才开口,声音淡得仿佛从远方飘来:“我不想要弟弟。”
宫无不想要,宫世一自然偃旗息鼓,不敢再提。
但过了会儿他又忍不住毛遂自荐:“那你缺儿子吗?你看我怎么样?”
宫无:“……”
宫世一期待道:“怎么不说话?是真的缺吗?”
“算我求你,闭嘴。”
一路沉默。
直到抵达车库,宫无才再次开口:“你自个上去吧,我还有事,晚点回。”
宫世一乖乖听话,独自悲凉下了车,背影落寞,小皮鞋踩在地板的吧嗒声远没有出来时欢快。
宫无眉角直跳,这副可怜样儿装给谁看?
宫无忍无可忍降下车窗,不耐烦道:“给自己找件……蓬一点的裙子,过两天带你出门。”
宫世一心中一喜,立马回头:“真的吗鸽鸽,去哪儿?”
宫无的视线状似不经意间扫过宫世一的裆部:“医院。”
宫世一脸上的笑意蓦地一僵。
去医院就去医院,看他那里干嘛?
他是愿意当女孩子,但不会真的要把他的小东西割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