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极浅、极轻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温柔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浅眠中的邵然似有所觉,眉心轻轻蹙了一下,脑袋下意识往怀里缩了缩,没有苏醒,只是本能地依赖身前的温度。
这副毫无防备、温顺乖巧的模样,彻底击溃了姜砚纵最后的底线。
他不再克制,薄唇落下,在白皙纤细的颈窝处辗转厮磨。轻柔的吻渐渐加深,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描摹肌肤的轮廓,最后在靠下侧隐秘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含了一下。
齿尖极其克制地轻轻蹭过,留下一枚浅淡暧昧的红痕。
不明显,不会一眼被人发现,却足够刺眼。
是独属于他的标记。
“邵然。”
姜砚纵贴着少年泛红的肌肤,嗓音压得极低,沙哑磁性,带着暗夜独有的蛊惑感,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怀里的人宣告所有权。
“你真的太乖了。”
乖到让他无时无刻都想失控,想把这个人彻底锁在自己身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性格里阴暗偏执的一面。占有欲病态、私心泛滥、忍耐力极差,唯独面对邵然,愿意一次次收敛戾气,愿意委屈自己配合隐秘恋爱,愿意耐着性子等待。
可包容和忍耐从来都有上限。
姜砚纵松开唇瓣,低头看向自己亲手留下的浅淡红痕,眼底暗沉一片,笑意不达眼底。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那处温热的印记,语气偏执又认真:
“别对我这么好,也别这么乖。”
“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想把你彻底藏起来。”
藏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不用上学,不用社交,不用应付任何人,眼里、心里、世界里,从头到尾,只能装下他一个人。
熟睡的邵然并不知道身后人阴暗疯狂的心思,只是觉得颈侧微微发痒,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软糯又细碎,像小猫一样。
少年稚嫩的声线传入耳中,姜砚纵心底的戾气瞬间被尽数抚平。
将邵然衣服脱了
…………
窗外月色静谧,晚风轻叩窗棂。
狭窄的单人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少年,共享同一片夜色,同一份隐秘的温柔。
有人安然浅眠,卸下所有盔甲;有人暗夜沉溺,藏起偏执疯念,将满心私欲与爱意,尽数赠予怀里独一无二的少年。